走上前,手里还拿着铁锹,“你要找不到地方住的话,这附近有基地宿舍,可以在那落脚。”
基地,指的是植树造林基地。
专门为过来帮忙植树造林亦或是做维护工作的志愿者提供住宿,有时也给本地种树的居民留个落脚地。
还给提供三餐,都是当地特色大碗面,吃完之后需要自己到沙子堆里洗干净,再统一放回原处。
小道长想了想,对维护林场的青年点点头,这里大家都包得严严实实,沈黎打扮不算突兀。
二黑也被她穿上了防晒衣,都不开口说话的,也没人去联想她的身份,只以为是个话少沉默的徒步者。
一人一狗,背起巨大的行囊,跟随维护工作者往前走。
那青年低头走路,看到小道长和二黑的脚,带着几分惊奇地询问道:“你这个鞋好,在哪儿买的,背这么多东西走路都不陷进沙子里。”
沈黎默然,卸下内力,又走了几步。
“我看错了,不用告诉我链接了,你这鞋也往里灌沙子。”
青年摘下防风镜,揉揉眼睛,指着一个方向,“你先在这坐着等一会,下午五点班车过来,跟我们一起回去就行。”
小道长放下包裹,起身拿过青年手中的铁锹,另一只手伸出大拇指比向自己。
意思是她来干。
青年点点头,然后一脸认真地问道:
“你是哑巴吗?”
“……”
想着之前彩云姐就是跟她聊天后发现的,所以沈黎特意不说话,这边人多,如果都围着她看,那就耽误别人工作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青年看她迟迟不回答,以为自己猜对了,“我叫林海霞,整个队伍就我一个人包着花头巾,有事找我就行,拍两下肩膀我就知道了!”
小道长用手语比了个,“谢谢。”
下定决心在离开前将这个人设贯彻到底了。
二黑歪脑袋看看沈黎,又瞧瞧林海霞,也低下狗头,上下点了点,张大嘴巴,好像在打哈欠,因为它只张嘴,也不汪汪。
被沈黎一巴掌抽了下大腚,才哼唧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