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人的痛苦,姥姥禁止山猫当兵。
后来姥姥也去世了。
山猫在她的坟前献上一株沾着露水的白色小花,转身通过大学报名参军。
两周假期,没有长到让她忘却部队里的人,也没有短到叫她不会因无处可去而迷茫。
给母亲和姥姥上完坟,她在公园里自己训练,天不亮时开始,人多时便离开,夜晚无人时继续。
如此重复六天,她接到了坚强逗比的电话,不知为何,山猫觉得薮猫此刻的声音不像以往那般搞笑,反而有种陌生的滚烫。
她就像是一块冰,被投进名为猫杀队的温水里。
“……山猫你这小兵怎么事儿半天不说话,当你默认了!必须要来,这可是我们小队在部队外的第一次团建!不可以拒绝!”
薮猫独有的怪声怪调在手机里有些失真,山猫有种冲动,她想迫切见到战友们,但说不清的别扭阻止她把这份心表现出来。
“知道了,你跟教官一样磨叽。”微勾的嘴角藏不住笑意。
唇边的这点弧度,在经历7小时的路途,与战友见面的瞬间扩大,又被她强压着恢复平常的样子。
“山猫,你竟然没踩点到?!”薮猫大惊小怪,噔噔噔向前跑,绕着单肩背双肩包的山猫转三圈。
“在你心里我是什么形象?”新人王没管逗比的行为,毕竟她不是逗比,自然无法丝滑融入。
猫杀队八个人,算上山猫已经到了七个,不大会儿,猎狮姗姗来迟,不同于其她人轻装上阵,高壮觉主大包小裹,扛了至少八十斤东西。
“这里面是什么?”猞猁第一个上前帮忙,取下猎狮肩头的口袋。
“猪肉干,我妈现做的,带来给你们分,一人十斤,都有份!”
猎狮说完,接过狸猫递来的水,吨吨吨干完一瓶。
花豹伸出大拇指,她的嘴不爱用来说话,总是言简意赅,但用来吃东西向来是非常勤快,肉干塞进去,嚼嚼嚼。
“好吃。”
猫杀队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她们收好猎狮带的肉干,找了家饭店吃饱喝足,在大学城结伴同游。
部队在宁城,几人就在这里集合。
说来也巧,山猫的大学也在这,她是通过大学生士官征兵渠道参军的,当兵期间不算在大学学年内,还是个正经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