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义正言辞地说:
“爸妈都指望着你给养老送终呢,没保险我不会让你去玩的,必须给爸妈一个保障!”
当时郭根极不耐烦,骂骂咧咧。
“郭朝,什么破保险,都是骗人的东西,要保就你给我花钱,我有钱还要用呢,反正你的钱将来也是我的!”
最后还是郭朝拿的钱,买得最大的保额。
现在好弟弟换成沉甸甸的钱了,也该解决父母了。
毕竟父母活着,钱就是父母的,父母死了,钱就是她和妹妹的,今天葬礼,最适合下手。
等席面散了,郭父喝得醉醺醺的,母亲王芬也罕见地喝了酒,以往她都不喝的,现在儿子没了,也想尝尝借酒消愁的滋味。
解决掉他们很简单。
已经喝了酒,郭朝还给他们准备了感冒药,温温柔柔地给父亲母亲倒上温开水,拿起厚厚的被子压在身上。
温声细语地,仿佛孝子伺候父母醉酒似地哄着他们吃下药。
眼见着郭父郭母吞下过量药片,难受地睡了过去,郭朝没走,一直守在床边。
感冒药有让人嗜睡的副作用,与酒精反应,容易呕吐,这对夫妻,就这么死在肝损伤和呕吐物窒息上。
“多好,跟你们的好儿子相聚了。”
确认人死透了,郭朝回到和妹妹的小屋,安安稳稳睡了一觉。
临睡前,妹妹问她,“姐,以后是不是就只有我们俩了?”
郭朝笑笑,小声说:“一直以来不都是我们两个吗?安心睡吧,明天以后我们就不缺钱了。”
次日一早,郭家传来一声惊恐悲痛的尖叫。
郭朝痛心得几乎要晕厥过去,面对警察,她苍白着脸,泪珠顺着脸颊留下,反复念叨着:
“明明我和妹妹还在,他们怎么就那么想不开,我说了喝了酒不要吃药,让他们第二天醒酒在吃……
为什么啊,爸!妈!”
警察面面相觑,脸上不由得带出唏嘘,周围的街坊邻居议论纷纷,隔壁大婶唉声叹气,对询问事情的警察说:
“也是可怜人啊,他家就一个儿子,意外没了,昨天办得葬礼,老两口就说不想活了,大家伙好说歹说……看来还是没劝住。”
“是啊……可怜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