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这么跟咱们耗着,这一天天的,难道真的能无动于衷?”
老江双手交握,“他打的就是这种主意,以为我们心软好说话,说几句好话卖几次惨这事就能这么过去,我跟他说过,不可能。”
徐女士只有沉默,不停地搅动着早已经凉掉的咖啡。
阿姨走过来,一脸无奈,“他还在外面。”
暴雨的缘故,即便是撑着伞,也没办法完全遮挡住雨水,陈泽序一身深色的西服,在雨水的浸泡下,洇成更深的颜色。
瓢泼的雨帘,模糊高大的身影。
陈泽序在门外一站,就是两个小时。
老江坐不住,频频起身看过去,陈泽序脚底仿佛生了根,就伫立在他们门前。
阿姨问:“这样下去,身体也撑不住吧,前几天暴晒这一天又是淋雨的,真晕倒怎么处理?”
老江沉默了下道:“他要真晕过去,就打急救电话,就算死在我门口,我也不会让他进来一步。”
陈泽序倒在暴雨后的第三天。
阿姨去门口劝他离开的时候,注意到他情况异常,本来冷白的脸红得异常,额头冒着汗,全身上下像是被抽干精力,不像往日站得笔直,而是有些意识不清地硬撑着。
整个人摇摇欲坠,随时都能昏过去。
老江嘴上说着念念有词,真看见对方不人不鬼的样子,又只好将人放进来,他背过身不去看他,“就这一次,吃了药赶紧走。”
“谢谢爸。”
“别叫我爸,你要是真有心就赶紧离婚。”
走过几步,身后倒是没了声音,他回头,陈泽序撑着在花坛坐下,脸上没什么血色,越虚弱,人也少了几分伪装,白如纸张的脸,显得更加病态。
额头上冒着冷汗,陈泽序神色仍然像没事人一样,“我不会离婚。”
老江抿紧唇,眼里有什么东西闪过,“离不离婚,也要有命才能决定,这样子也不知道是想做给谁看。”
人既然是在他们家,就不能在自己家里出事。
到了房子里,陈泽序吃了点退烧药,喝了一大碗姜汤,驱驱身体寒气,这些全程由阿姨照料,老江让他喝完药就走,拿他当空气,径直上楼去,再下楼时,人已经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