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手脚有些发凉,僵持半晌,最终点了下头。
徐女士往后靠去,抚上额头,闭上眼睛。
老江突地站起来,眉头紧皱,他走向江阮身边。
“也刚好你上次离开去国外,说要离婚,我们当时还有些意外,你不是这种不负责任的性格,只是没有深想过,这次多个心眼去查了你那一年的行程,一查倒是有些后怕,你在边境待了两个月。”
“而那段时间陈泽序也不在,才知道他也在那,甚至是早你之前就过去了,他频繁地国内外往返,最后停在边境,为什么?”
“那么久的时间,你没有跟我们联系,销声匿迹,不是不想跟我们联系,是有人不让你联系对不对?”
“……”
老江也是摸爬滚打出来的,什么手段没见过,他靠着自己查到的消息,再推算,将真相猜了个七七八八。
那两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又为什么会改变主意,没再提离婚的事。他们能想到的,便是陈泽序用尽手段强迫了她。
老江怒不可遏,站起身来回踱步,“这个混蛋,我跟你妈妈那么信任他,他怎么能这么做?简直禽兽不如。”
徐女士眼角湿润,“发生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爸爸妈妈说呢?你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他强迫你的是不是?”
“他对你动过手吗?”
诸多问题一下子砸过来,江阮脑子都是懵的,她正是因为这件事复杂,扯不清理还乱,所以不想让父母牵扯进来。
江阮不知道是谁告诉他们的,因为事发突然,她也没有想好对策,她说:“没有,他没有对我动过手,爸妈,我知道你们现在很生气,但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可以吗?”
老江道:“离婚,必须离婚!就当是爸爸对不起你,瞎了眼给你挑了这么个东西。”
“爸,你先听我说。”江阮有些头疼。
徐女士抓住她的手,“没事的,爸妈都支持你离婚,我们养你一辈子,你不用怕他,也绝对不会让你跟这种人生活在一起。”
江阮努力自己平心静气一些,“妈,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陈泽序没你们想得那么不堪,这几年,他对我们家是诚心诚意的不是吗?”
老江摆手,截断她的话,“你不用替他说话,陈泽序城府深心眼多,连我都骗过去,你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