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她的呼吸。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陈泽序,我也喜欢你。”
陈泽序长睫低垂,像是在弄清楚刚才发生什么。
她吻了他,说她喜欢他。
陈泽序自动忽视也这个字。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如果你要让我多注意你,你要说出来,否则我不会知道的,虽然你别扭的样子很可爱。”
她眨着眼睫,眼神那么专注。
江阮实在没想到,有一天她会用可爱这个字来形容陈泽序,在见过他所有的阴暗面之后。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
陈泽序身体前倾,挺拔的鼻尖几乎碰上她的,在呼出的气息难分彼此时,他抬起手,手扣着她的后脑,吻上去。
与其说是吻,更像是咬,像动物似的,用牙齿来认识事物,他没用力,更像是叼着她的唇瓣,齿尖微微陷入软肉里。
咬似乎比起接吻,好像更暧昧的动作。
两个人脑袋相凑,连吻也是静悄悄的,纯情得像是回到学生时代。
许久没有得到关注的小十一,绕着江阮的脚边,发出委屈的呜咽声想要寻求关注。
江阮分了心,视线刚从他脸上移开半分,陈泽序手扣着她的下颌,强势地固定着她脑袋。
他语气也很强势,“我不喜欢你喜欢它。”
像是绕口令一样,还说不是吃醋。
江阮直直地望着他,“我喜欢你,比喜欢它多一点点。”
“你拿我跟狗比?”陈泽序蹙眉,脸上的表情是少见的失去管理。
江阮双手捧着他的脸,再探过身,在他唇上印上一个吻:“小十一也会喜欢你,它会发现,虽然你嘴很硬,但是心其实很软很软。”
她也是花了很久才明白。
他只是习惯性让别人以为他感情淡漠,实际上,这颗心,很可能有着比任何人都要充沛的感情。
只是隐藏得很深很深。
陈泽序看着她的眼睛,数秒,他扯唇固执地说,“我不喜欢它。”
江阮没忍住笑了笑。
小十一也不总是很乖的,它是只幼崽,有着幼崽的高精力,更要命的是,它处在口欲期,长着老实巴交的脸,做尽坏事,江阮的拖鞋被啃掉一半,从三十六码到十码。
蒋姨也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