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添了一些东西,希望你会喜欢。”
江阮闭着眼,想让他闭嘴,但意识早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声音从唇边溢出来,陌生的像是其他人发出来的。
“你离开后,我没住多久,你气味消散太快,到最后,我什么也闻不到,彻底到,就好像你再也不会回来。我更没办法明白,我送你的东西,为什么没有带走呢?”
江阮没办法回答。
她的灵魂像烟花般点燃,在夜色里燃烧,颤慄,迸发出夺目的火光,就像她没办法控制从什么时候开始,也无法控制什么时候结束。
陈泽序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说话呢?
想要灵魂与身体双重磋磨她,在她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强硬霸道地打开她。
江阮紧闭着眼,眼泪在刺激性下不断往外流。
陈泽序的声音仍然在她耳边响起,“因为它们会让你想到我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
她只是想要跟他划清关系。
但只有物理上的划清就真的没有关系了吗?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像越缠越紧的线,斩不断理还乱。
陈泽序翻过她的身体,两个人面对面。
江阮掀起眼睫,眼尾全是泪痕,又红又亮。
那一刻他们像宇宙里两颗孤寂的行星,本来不该有交集的,因为轨道一点偏离而碰撞,注定就不是一场温和的交互。
“在你离开后的那段时间里,有没有想起过我,有没有一刻后悔?”
后悔吗?
江阮没想过,她眼底的迟疑转瞬即逝。
在陈泽序这里,这是再显而易见的问题,他问出口不是要一个答案,更像是在问,为什么没有想过他。
这样的情绪也只是一瞬的,很快,陈泽序又恢复成往日的样子,他扣着她肩,温柔地让她再等等,还不是现在,温柔到具有迷惑性。
不过都是假象,骨子里,仍然是攻池掠地的凶悍。
江阮一直在抖,连骨头缝都在颤栗。
陈泽序扣着她的腰,拉向自己。
“阮阮,向我证明吧,证明我这次没有做什么愚蠢的决定。”
—
江阮不记得昨晚什么结束,她只记得陈泽序换了床单,倒了大杯水递给她,她喝水时,注意到窗帘缝隙里一丝将亮未亮的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