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江阮说:“今天留下来吃饭吧,待会带一点走。”
“这……”这种事他做不了主,想推说有工作的时候,陈泽序下楼,他叫了声陈总,眼神里有些紧张。
陈泽序听到他们的对话,嗯了一声,让他留下吃饭。
助理:“谢谢陈总,谢谢太太。”
索菲提溜江阮做的粽子,“陈总,这是太太包的,怎么样,包得不错吧?”
江阮看她一眼,示意她放下,索菲装傻充愣,视而不见。
她包粽子也不是为了得到陈泽序褒奖的。
“很好。”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江阮低头,埋头做自己的,余光里有人靠过来,手里拿着热毛巾擦拭着手,修长手指取来两片翠绿粽叶,声音仍是低低的,“怎么做的?”
这话是跟江阮说的,其他人默契地不搭话。
她抿抿唇,敷衍地说:“就这样,那样,绑起来,索菲她们都不比我会,你要学,让她们教你。”
“你做得挺好的。”
陈泽序要学,江阮便潦草教学,她教得不认真,只是让他自己看,她有心想要加快动作,但技术不够熟练,突然就翻了车,糯米从中间漏了点出来。
他正看着她,笑了下,“这个也要学吗?”
江阮:“……”
她不回答,心里有些懊恼,佯装镇定地将漏出来的糯米空出来,重新做了补救。
陈泽序学着做,助理也没事可干,跟着加入行列,索菲自告奋勇教学,她热情积极,跟江阮陈泽序这边形成鲜明对比。
索菲好奇地问助理,门上为什么要挂艾草菖蒲。
助理答:“可以辟邪。”
索菲跟着问:“为什么?”
助理想了想道,“应该是民间典故,跟吃粽子一样,时间久了,传下来就成为传统,具体是什么典故我也不清楚。”
他刚添完糯米,转去问索菲该怎么折上去,索菲凑过去帮忙。
江阮手上做着事,听到他们的对话,也不由想了下,以前只听过会辟邪,没追问过是怎么来的。
出神间,陈泽序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