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仍然在拆生日礼物。
那座小山似的礼物看着有多壮观,拆起来就有多费力。
她没有让蒋姨帮忙,逐件拆着,陈泽序是很懂她,每一件礼物令她意外又喜欢。
所以陈泽序回来时,江阮盘腿坐在地毯上,身上是白色棕色熊的睡衣,长发用抓夹随意夹在脑后,后脖颈是几缕俏皮卷起的碎发,从他的角度,首先看到的是她柔和的侧脸。
“你回来了?”江阮听到开门声,回过了头。
陈泽序换鞋,“还没拆完?”
“工程量巨大,我下班回来拆到现在。”江阮看了眼剩下的礼物,“可喜可贺,已经拆了一半。”
陈泽序走过来,在她身边蹲下来,“都拆到了些什么?”
江阮给他看今天的成果,他送的项链手镯手表不计其数,是直接将品牌最新季的产品全部买了个遍,还有一些包,她最喜欢的是一套小手办,她穿着白大褂,跟不同宠物互动,其中一个她举起手术刀,猫咪惊恐捂住小铃铛,很符合她拆弹专家的身份。
“我好喜欢,只是真的太多了,下次你送我一件就够了。”江阮真心实意道。
“你喜欢就好。”
江阮偏着头看他,“你怎么那么好?”
好到她都有些恍惚,作为丈夫,陈泽序实在无可挑剔,他会送礼物准备惊喜,会察觉到她的情绪,他对她一向很大方,给她的卡不限额度,定期会给她购置财产,似乎有他在,她什么都不用管。
“不够,还可以更好。”
陈泽序摸着她的头发,他望着她有着细碎光亮的小鹿眼睛,并不掩饰眼里的迷恋,“只要你想,你什么都不用做,不用工作,不用跟人来往,你可以完全依赖我,我负责你的衣食住行,负责你的生理需求,我会让你快乐,你不用担心任何事,我所拥有的都是你的。”
他声音很轻,有着蛊惑人心的魅力。
江阮听着反倒心里一跳,她半开玩笑地说:“你在开玩笑对吧,这是非法囚禁。”
陈泽序笑了笑,弯着眼睫,似乎因她的话而感觉到愉悦。
江阮也意识她是在跟一位律师探讨一件事违不违法。
陈泽序抱住她,下颚抵着她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