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俩都已婚的身份,经常开些婚后的荤段子,江阮下意识多想,心虚地看了眼周围,“都是人,你注意点措辞。”
让其他人听到,还以为她俩性压抑。
宋清语一脸莫名,筷子深插进米饭里,“我措辞怎么了?”
她将自己的话重复一遍,意识到歧义出现在滋润里,她不好怀疑地笑道:“这你都能想偏,看来是过得挺滋润的。”
“吃饭吧你。”
宋清语目光落在她身后,脸色一变,“低头吃饭,别回头,主任好像过来了。”
“……来了。”
“江医生宋医生。”靳乾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走过来,在她们旁边的位置坐下。
“主任也亲自来吃饭啊。”宋清语尴尬地打招呼。
靳乾笑着打趣道:“我不亲自吃饭,还让人帮我吃饭?”
宋清语干笑两声,“您说的是。”
“不用跟我那么客气,大家都是同事,你们吃你们的。”靳乾随和地说,跟着握着筷子自如地吃起来。
江阮跟宋清语虽然不习惯,但也没多说什么。
靳乾随口提到上一次手术,大家配合得很默契,他笑说:“江医生,你手稳,金毛那台骨折修复手术你就继续做吧。”
江阮看过金毛的片子,骨折严重,真要做手术,难度不低,而且做完也不能百分百保证金毛还能跟以前一样站立,正常行走。
如果换作平时,她作为主治医生,尽自己努力让患者恢复健康是应该的,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靳乾已经跟家属沟通,并提过之后手术由他来。
从江阮的角度来看,他只是不想担责,聪明地将事情推给她去做,手术成功,功劳是他的,手术失败,就由她出面承担责任。
她也工作几年,不可能真让人搓扁揉圆随意对待,有过这一次,就会有下一次。
宋清语也听出不对劲,正担心江阮脑子一热答应时,江阮问:“我跟宋医生刚才还在聊上次的手术,说您手术做得干净利落,是理论跟实践双手抓,我们都佩服得不得了。”
“这倒是。”宋清语在旁点头。
靳乾笑道:“哪里,我们哪里能跟你们年轻人比,要我说,我们这些老家伙也不倚老卖老占着位置,也要给你们年轻人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