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她泛红的薄薄眼皮,舔舐掉她的眼泪。
没办法,跟江阮待在一起时间越长,他饥饿感也越浓烈。
思绪回笼,陈泽序脸上没多少情绪,镜片后的眼睛眨动,他抬手抚摸她的脑袋,像安抚,嗓音冷调:“没有,已经解决掉了。”
作者有话说:
好久不见春天到了,我想我也该开文了多的就不说啦,就像尽兴地写好这个故事,老规矩随即掉落100个红包
第2章 病态迷恋
摸头这样的亲密举动在两人之间少有,他的手是冰凉的,让江阮感觉抚摸自己头发的,并不是温暖的生命体,更像是一把冰凉的手术刀。
陈泽序的手指贴着发根,动作生疏也有些僵硬,最后碰了碰她的脸,像突然卡壳般停留两秒,极细微地摩擦着。
就像是某种病态迷恋。
这只是一种错觉,江阮不止一次感觉到。
在床上时,他挺拔的高鼻梁紧压着她脖颈的皮肤,灼热的呼吸烫得她颤栗,他嗅闻着她的气息,时间长到让她难熬地弓起身。
错觉终究只是错觉,并没有改变他们客套疏远的关系。
江阮收回思绪,抿抿唇,说麻烦他了。
陈泽序望着她:“夫妻之间不用说麻烦。”
话是这样,总觉得并不适用在他们身上,陈泽序没麻烦过她,事实上,她对他在做什么一无所知。
这也是江阮不想麻烦他的理由。
两个人搭电梯回了家。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是陈泽序婚前购置的,装修好后一直放置,领证前陈泽序转到江阮的名下,作为新婚礼物。
这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
江阮本能想拒绝,但陈泽序说这是一份保障,既然他们结婚未来就是利益共同体, 那么房子写在谁的名下并不重要,他笑容和煦问她:“还是你认为我们以后会离婚?”
“当然不会。”至少当时的江阮没这么想过。
陈泽序说:“所以写在谁的名下不重要对吗?”
江阮无法反驳,她接受了这份礼物。
爸爸妈妈倒是高兴,他们对陈泽序一向满意,在这件事上更是交口称赞,在他们看来,这是诚意,他们也打来钱用来购买软装。
江阮喜欢他们的家,四百平米大平层,做成三室两厅的格局,两间卧室他们各自住,一间书房陈泽序用得更多,她更喜欢在卧室看资料。
房子整体是低饱和的米白与灰燕麦色为主,拼木地板,羊毛地毯,实木茶几上是伸展枝叶花束的陶土花瓶,落地窗外,是霓虹闪烁的城市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