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较劲的理。”
陆时玖轻哼一声:“你待别人向来好脾气。”
这话听着比以往还要怪声怪气,沈荔气t?恼瞪了陆时玖一眼:“我何时待你脾气不好了?”
陆时玖目光意味深长。
夜里,青纱帐幔垂落,隐隐透出里边的一点轮廓。
陆时玖从沈荔后背移开,抓着她的手细细打量,笑着揶揄。
“这就是你说的脾气好?”
不过一个晚上,陆时玖后背多出十来道抓痕。
他起身翻出剪子。
沈荔惊慌失措收手:“你想做什么?”
陆时玖言简意赅:“你指甲长了。”
沈荔满脸羞赧:“那也是你活该。”
陆时玖不动声色抬眸:“怎么又成我活该了?我不都是照你说的做?”
他嗓音染笑,“是你让我……”
沈荔慌不择路捂住陆时玖双唇,义愤填膺。
陆时玖朝沈荔伸出手,意有所指。
烛光摇曳,沈荔递出去一只手,好奇:“陆大人也会修剪指甲吗?”
陆时玖抬眉,不疾不徐:“第一次。”
沈荔唇角的笑意消失殆尽,她一瞬不瞬盯着陆时玖,轻声叮嘱:“那你可得小心点,万一弄伤我……”
陆时玖挑起眼皮:“……会怎样?”
沈荔哼哼唧唧,原封不动照搬陆时玖的话:“先打一顿板子,再赶出去。”
虽是第一次伺候人,可陆时玖做起这种事竟比旁人还要细心谨慎。
沈荔惊叹不已,指甲在陆时玖手臂上抓了一抓,没有留下红痕。
陆时玖轻声:“还要赶我出去吗?”
沈荔轻哂:“梧桐苑都是你的,我哪敢赶陆大人出去。”
陆时玖正色:“你没看地契?”
梧桐苑早就过户到沈荔名下,如今是她名下的私产。
沈荔错愕:“……什么?”
她后知后觉想起,管事确实给自己送过一匣子的地契田产,沈荔只拣了一点看,还没看完。
陆时玖皮笑肉不笑:“你向来只对那些不相干的人上心。”
比如林家,比如魏安。
沈荔喊冤:“那么多账本和地契,我总不可能一时半会就看完的。”
陆时玖反唇相讥:“你若是少管外人的事,定能看完。”
沈荔不满拍了陆时玖一巴掌:“那是安安,怎么可以说是外人。”
陆时玖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