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过后定是要同我闹的。”
婆子笑眼弯弯:“我瞧公子是不开窍。待生米煮成熟饭,自然就好了。”
园中疏林如画,树影叠翠。
陆老夫人转动腕间的佛珠:“这事你亲自去办,千万瞒着人,不可让他听到半点风声。”
婆子笑着连声应下:“这是自然。”
暮色四合,日落西斜。
梧桐苑府门洞开,陆时玖走下马车,忽见李帆焦头烂额朝自己跑了过来,在陆时玖耳边低语两句。
“大人,殿下来了。”
陆时玖刹住脚步:“她何时来的?”
自从沈荔出事后,赵宝珠只来过京城一回。
那会皇帝重病,赵宝珠忙着入宫侍疾,无暇顾及别的。
皇帝病愈后,宫里有风言风语传出,说是在宫里见到五公主。
赵宝珠吓得大惊失色,马不停蹄回了江城。
后来陆时玖大婚,她也只让人送来一封书信。
陆时玖没想到,赵宝珠竟然还会上京。
他沉下脸,眉眼掠过几分不耐烦。
“她来做什么?”
余音未落,陆时玖忽然被满院子的符纸晃了满眼,他愣在原地。
一个道长身着道袍,手中握着桃木剑,在院中央跳来跳去。
廊下赵宝珠锦衣华服,遥遥瞧见陆时玖,笑着朝他跑了过来。
“你可算是回来了。”
她习以为常向陆时玖告状,指着李帆怒斥。
“我想去你的书房,可他不让。”
陆时玖脸色淡淡:“你去我的书房做什么?”
赵宝珠脱口而出:“自然是为你做法事啊。我知道沈荔的魂魄扰得你不得安宁,特地为你寻来道长。待道长将她的魂魄收走,陆哥哥也就不用受她的迫害了。”
陆时玖面色阴沉:“……收魂?”
赵宝珠顾着看院中的道长施展法术,不曾留意到陆时玖脸色的难看。
她兴致勃勃:“当然,若不是她的魂魄作祟,陆哥哥也不会同她的牌位成亲。”
赵宝珠小声嘀咕,为陆时玖抱不平。
“她还真是个不安分的,死了还缠着陆哥哥不放。就该让道长把她收走,让她永生永世都不得超生……”
话犹未了,赵宝珠余音哽在喉咙。
她难以置信望着眼前掐住自己喉咙的陆时玖,一张脸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