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她去。”
李帆愣了愣,随即点头应了声“是”。
赵宝珠在江城等了陆时玖两日,起初见阮家族人对自己点头哈腰,待她恭恭敬敬,不敢有半分僭越无礼。
她心中了然,必是陆时玖暗中打点过。
赵宝珠心花怒放,还当陆时玖心中还是有她。
她自认和陆时玖相识多年,情分比沈荔不知深了多少。
陆时玖定不会弃自己不管。
可赵宝珠等了又等,却迟迟不见陆时玖回来接自己。
她气得在屋里连摔了三四个瓷瓶,怒火中烧。
赵宝珠对陆时玖说不出重话,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沈荔身上。
“我就知道定是她这个狐媚子在背后挑拨离间,陆哥哥对我从未疾言厉色过,如不是她在中间挑拨,他又怎会待我那般生疏?”
赵宝珠拍案而起,满脸怒容。
门口的奴仆跪了满地,噤若寒蝉。
赵宝珠连着喝了半杯茶,胸腔燃着的怒火终于平息。
她扬眸张望屋里的陈设,忽的想起上回带过来的魏安。
赵宝珠冷笑两声,朝奴仆招招手:“你去一趟魏家,把那个小畜生给我带回来。”
她如今动不了沈荔,可收拾一个没人管的魏安,还是绰绰有余。
奴仆躬着身子退下,片刻后又原路折返,在赵宝珠耳边低语两句。
赵宝珠错愕:“被齐家人接走了,接去哪里了?”
奴仆:“齐家公子是魏安的舅舅,他想接侄女走,本就是无可厚非。”
赵宝珠品出奴仆话中有话:“我听说那小畜生在魏家自幼不讨喜,从前也不见这个舅舅出来主持公道,怎么如今又出来了,难不成是背后有人指使?”
奴仆喜笑颜开,笑着恭维赵宝珠。
“主子果真聪慧,这都让您猜到了。”
他低声,将林砚舟横插一脚,趁机落井下石一事全盘托出。
“齐家公子那会还以为自己撞见贵人,又向林砚舟借了好大一笔钱,后来还不上,只能将祖宅都抵了出去,如今齐家人就住在城北,一家三口挤在一个破落的茅草屋。”
赵宝珠眼珠子转动:“你可知……是在城北哪里?”
青石板路崎岖不平,两边长满青苔杂草,和赵宝珠身上的锦衣华服格格不入。
一股酸臭恶心的气味在赵宝珠鼻尖蔓延,她以袖子捂鼻,面上神色莫测,无意瞥见地上的秽物,赵宝珠差点呕了出来。
她一记眼风飞向奴仆,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