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也惨遭波连,碎了一地。
林夫人在婆子的搀扶下匆匆赶来,瞧见厮打在一处的兄弟两人,差点晕厥。
眼泪簌簌滚落,林夫人急不可待:“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他们拉开!”
她提裙跑过去。
手心手背都是肉,林夫人泪流满面,一时竟不知该先看谁。
林恒鼻梁上被揍了一拳,血流不止。
林砚舟也没好到哪里去,指骨往外渗着血,眼睛肿了大半。
林老爷气得拿拐杖在地上敲了一敲,气急攻心:“来人!来人!给我把这两个逆子都绑起来,送去祠堂罚跪!”
林夫人泣不成声,拿手帕拭泪。
她起身推开围上来的奴仆,一双眼睛哭得红肿。
“好端端的,怎么打起来了?”
林夫人扶着林恒的肩膀,小心翼翼避开林恒鼻梁的伤处,为他抹去血珠。
“恒儿,你告诉母亲,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
林恒垂下眼皮:“没什么。”
林砚舟抱臂,凉凉笑了两声。
林恒抬眸,目露狠戾。
林夫人抬手在林恒和林砚舟两人肩膀上都拍了一巴掌:“做什么,你们难道还想当着我的面打起来吗?”
怒火攻心,林夫人站立不稳,忽然倒了下去。
林恒和林砚舟大惊失色,不约而同上前扶住人:“母亲!”
林府灯火通明,奴仆手中提着牛角灯笼,在廊下穿梭。
郎中被请到上房,侍女立在门外,战战兢兢,窃窃私语不时在院中响起。
“二少爷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就和大少爷打起来了,先前二少爷回家的时候,大少爷不是还好好的吗?”
“可不是,二少爷回来那几日,流水席都是大少爷亲手操办的。”
“我听着,好像是为了一个女子。”
“胡说什么,大少爷和二少爷都没娶妻,哪里来的女子?”
“这我就不清楚了,兴许是养在外宅的女子。”
话犹未了,身后的猩红毡帘倏尔被人掀开。
林夫人身边的陪房妈妈板着一张脸,低声训斥。
“主子的事,也是你们能嚼舌根的?”
侍女纷纷跪地求饶,作鸟雀散。
林夫人枕着软垫,有气无力抬起一只手,林恒低着身子往前,林t?夫人捧着他的脸,气若游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