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终日拘在这客栈也不得趣。”
再继续待在客栈,只怕白芍又怂恿着沈荔进食。
沈荔心中有鬼,这两日瞧见酸的都恨不得绕道走,连膳食也不肯多用,硬生生瘦了一圈。
瞧见镜中自己纤瘦的身影,沈荔一颗心终于安下,暗笑自己前两日大惊小怪。
她朝白芍颔首:“不必教他们套马了,我们出去走一圈便回来,用不着兴师动众。”
白芍心下也正有此意,连声道好。
长街人潮如织,比先前所见更为繁华。
沈荔好奇张望,指着街上一溜的摊子:“我记得先前可没这么多摆摊的。”
白芍满脸堆笑:“主子没记错。”
她凑近沈荔,低声道,“先前疾疫,城中好些人家的生意或多或少都受到影响,可一家老小的嚼用等不及。”
故而城里刚安定些,好些人家都支着摊子出来做生意。
“若是以前,这里是不许摆摊的。可陆大人怜百姓辛苦,不许官兵过来赶人,只让他们收摊后,自个洒扫自个的地盘。”
沈荔唇角的笑意淡了些:“他倒是有心。”
正说着话,忽听前面一阵敲锣鼓响,沈荔好奇上前张望,却是一家富商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儿子,为此摆了三天的流水席。
百姓议论纷纷,热火朝天。
“要不说林家人是大善人呢,果然好人有好报。”
“可不是,若不是林老爷怜那小叫花子可怜,下车给了他吃食,也不会有这等缘分。”
“我听说那小少爷和林老爷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的,那小叫花子见到林老爷,差点吓一跳,直嚷嚷着林老爷和他兄弟长得一样,还好林老爷没拿他当疯子打发了,还让人接了他们兄弟两人上门。”
“林老爷也是可怜,听说那小少爷是被家里刁奴偷偷抱走的,养在外面十来年,好在苦尽甘来,如今也算认祖归宗了。”
上门吃席的客人将林府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沈荔听了一耳朵,笑着和白芍一道离开。
白芍惊叹不已:“天底下竟还有这样巧合的事,听说林夫人自从丢了儿子后,一直卧病不起,缠绵病榻十来年,好在如今守得云开见月明,一家子团圆了。”
她叹口气。
“只是可怜这林小少爷,原本该锦衣玉食长大,却被那刁奴害得沦落成乞丐,食不果腹的。”
左耳朵一个“林”,右耳朵一个“林”。
沈荔不由自主想起远在京城的林恒,同样姓林,会不会林恒就是……
这个念头刚在自己脑海浮现,沈荔立刻摇头,暗笑自己的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