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屏风旁的陆时玖步步走近,漆黑瞳仁盛着沈荔瘦削的影子。
他想起先前太医说的,沈荔有可能是自己不愿醒来。
陆时玖捏着沈荔下颌,俯身垂首。
“你以为死了就能解脱吗?”
陆时玖黑眸阴冷,“做、梦。”
他一字一顿。
暗黄光影在陆时玖眼中跃动,他漫不经心道,“就算你死了,我也可以让人给你办一场冥婚。”
他唇角勾起,笑意瘆人。
“天竺那边只说求娶五公主,可从未说过要的是活人还是死人。”
不管如何,此事都波及不到赵宝珠身上。
沈荔心口剧烈起伏:“你——”
气急攻心,她差点坐不直身子。
“好好养病。”
陆时玖挽唇,又一次换上温和眉眼,“太医说了,你如今可不能动怒。”
话落,他不再看沈荔,拂袖而去。
……
沈荔大病初愈,陆时玖立刻飞书送至京城,同时禀明通州的疾疫。
暗卫送来皇帝的回信,他袖首立在下首。
“殿下随行的奴仆有一百多人染上疾疫去世,陛下怜他们客死异乡,赏了他们家人每户五十两银子。怕五公主途中再生变故,特地派遣精骑一万,护送五公主出嫁。”
陆时玖起身踱步至窗前,目视廊下的檐铃。
沈荔送亲仪仗的侍卫足有一千五百人,这一千五百人乃是禁军假扮,原本陆时玖还想中途李代桃僵,悄悄将随行的奴仆换成精骑,没想到中途竟会徒生变故。
陆时玖t?趁机向皇帝进言,求来一万精骑护送沈荔出嫁天竺。
眉目如画,陆时玖淡声:“天竺那边可有动静?”
暗卫低声:“原本他们疑心疾疫是大人所为,后来见五公主病入膏肓,差点撒手人寰,这才打消疑虑。”
钟礼和天竺往来的书信都在陆时玖手中,他自然清楚天竺的一举一动。
陆时玖轻轻一哂。
沈荔生病是真,病入膏肓也是真。
可惜前者是意外,后者却是陆时玖故意为之。
是他暗中换了沈荔的汤药。
若不是如此,那一万精骑也不可能名正言顺送到通州。
一切准备就绪,陆时玖挥挥手,刚想屏退暗卫,却听门外传来脚步声,说是钟礼来了。
奴仆一脸无奈:“二王子坚持见殿下,奴才怎么也拦不住,只能来请主子示下。”
陆时玖扬眉:“他来得倒是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