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再好不过。”
白芍眼睛亮起:“那岂不是能知治主子苦车的毛病?”
沈荔苦车,这些天舟车劳顿没少受罪,她来了精神:“拿来我瞧瞧。”
婢女捧着方盒,面露难色。
青禾不悦皱眉,低声呵斥:“磨磨蹭蹭做什么,还不快拿过来?”
婢女叠声告罪,垂首忐忑不安:“这、这些还没送给陆大人过目。大人吩咐过,若无他准许,不许、不许……”
声音越来越低,低不可闻。
沈荔脸色铁青,握着团扇的指尖泛白。怒意如岩浆在心口翻滚,她提裙下楼,想要从婢女手中夺过方盒。
一人缓步从屋内走出,修长身影斜斜淌落在过道。
陆时玖漫不经心:“……去哪?”
沈荔扶着栏杆驻足,头也不回,冷笑。
“陆大人何时这般爱管闲事,连我出门也要管?”
陆时玖声音透着冷淡寒意。
“殿下今早刚以身子不适拒绝二王子的邀约,若是不怕被人撞见,大可出去。”
沈荔气急攻心,遽然转首怒视:“你——”
提着锦裙的手指无声颤栗,沈荔甩袖,冷着一张脸越过陆时玖。
白芍和青禾亦步亦趋跟在沈荔身后。
眼见沈荔拿迎枕出气,抱着迎枕砰砰砸了两拳。
白芍善解人意又从外间抱来一个新的,递到沈荔怀里。
沈荔一时没了兴致,沉闷不语。
青禾绞尽脑汁,可惜她这两日都闷在屋里,挖空心思也找不到趣事哄沈荔开心。
思忖半晌,青禾眼睛一亮,推着沈荔道。
“主子可还记得昨日在小道上捡到的猫儿?”
说是猫儿,其实是一群才出生不久的小猫崽,恰逢阴雨绵绵,猫崽饿得骨瘦嶙峋。
猫妈妈虎视眈眈守在一旁,不肯让怕旁人靠近半步。
沈荔于心不忍,昨日远远送了点吃食过去。
小道在客栈院墙后,往里走是死胡同,平日人迹罕至。
青禾:“主子说怪不怪,平日那地方是见不到人影的,可我今早过去,却瞧见有人给小猫留了一把油纸伞,地上也有吃的。”
沈荔狐疑抬眸:“难不成是客栈的下人送去的?”
青禾摇摇头:“我瞧着不像。姑娘若不信,何不亲自去瞧瞧?”
雨雾摇曳,青石板路攒着大大小小的水坑。
小道的尽头立着一把青色的油纸伞,伞下还有一个青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