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进了松软的草丛里。
馥郁清甜的花香瞬间将他们包裹其中。四目相对,沐清欢忽而低低笑出了声。
她再一次勾住江淮的脖颈,啄上了他的唇。浅尝辄止地碰了碰,便停下来,喊道:“阿淮。”
江淮轻轻应了一声。沐清欢的唇便再一次覆了上去。
仿佛故意作弄一般,沐清欢每唤一声,便凑上去轻啄一次。
有时是唇瓣,有时是眉峰,有时是额头,有时是眼睑……随心所欲,毫无规律可言。
江淮被吻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在节节败退中闭上了眼,任沐清欢摆布。
原本疏淡的眉眼被浸染上一层水光,眼尾晕着一抹绯红。
实在是……诱人极了。
沐清欢伸出一只手,描摹着江淮的眉眼:“许久没有这般畅意过了。”
她的神情中带上了几分追忆之色:“其实,我的骑术是皇兄亲自教的。”
那时的沐清欢还没有马背高,颤颤巍巍摔下来许多次,才终于学会驭马。
说完这句,她似乎失了兴致,一时沉默下来。
隔着极近的距离,江淮只觉沐清欢的气息如同羽毛一般,酥酥痒痒地拂在他心上。
又歇了片刻,沐清欢预备起身。江淮忽然伸出一只手,按住沐清欢的后颈,猛地吻上她的唇。
他的吻不似沐清欢那般轻柔,反而又重又急,透露着几丝泄愤的意味,密密麻麻地落下来。
沐清欢被吻得难以喘息,试图推开江淮,却被他紧紧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唇齿厮磨间,江淮所有的疏离与犹疑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任由自己沉沦其中,带着几分自我厌弃地想。
罢了,就这么与沐清欢纠缠下去吧。
待江淮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时,沐清欢的衣襟已在纠缠间松散了几分,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江淮的视线凝在她锁骨上的淤青之处,原本还迷离的眸光顿时沉下来:“这是怎么回事?”
被江淮一提醒,沐清欢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肩上的疼痛,神色顿时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