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想推开,但腰上的手却纹丝不动。
简末未知道他的秉性,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异样,不然他不可能会放过自己。
但事与愿违,他是晋驰远。
几乎一瞬间就发现了她的异样,“宝贝,你怎么这么烫?”
“没有!”她挣脱他,但还没跑出两步,腰间一紧,已被他拦腰拽了回去,后背撞上他坚硬的胸膛,将他的浴袍又蹭出一个泥印。
晋驰远看着她闪烁的目光,发红的耳垂,他吸了一口气,一把将她抱起,进了卧室。
她拼命挣扎,他的手却连晃都没晃一下。
一进去简末末看着四面玻璃,看见四面都被照得清清楚楚的自己,瞳孔震颤,哪有这样的浴室!!
“晋驰远!!!”
“我在。”
“你……”
“怎么?”
简末末却不知怎么开口。
晋驰远看着镜子里的灰扑扑的人。
“大小姐,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难怪说自己是简末末都没人相信。”他嗓子有些哑。
“我又不是看不见!不准再说了!”
晋驰远看着他目光幽暗,纹丝不动:“你是不是不舒服?”
她这个样子,他曾经见过,在那场决赛中。
“没有!”说完准备把他推出去。
“你骗不了我。”
然后手握住拉链头,向下。
那被水泡得发白,被泥土弄得发黄的破布落在绒毯上。
*
西境多黄土,风沙又大。那颗桃搁在案上时,皮上还沾着干涸的泥痕,灰扑扑的,瞧着实在不起眼。
晋驰远没嫌它脏。他拧开水龙头,将桃托在掌心里,仔仔细细地搓洗。他翻来覆去地揉着桃子的每一寸,连蒂洼处都用指腹来回拭了好几遍。
洗完了,又蓄上半池清水,将桃浸在里头,泡了好一阵子。
等他终于将它捞出来时,水珠顺着桃皮滚落,
四面镜子将那枚桃照得清清楚楚,三百六十度水灵灵的,看起来十分可人。
他看着镜子,问瘫在他怀中的简末末:“你看,我是不是洗得比你干净?”
简末末全身发着颤,她怎么都不愿意睁眼去确认。
晋驰远没有催促,他只是看着镜子,目光沉沉。
洗桃时他已细细查验过,令他愉悦的是,这颗桃还未被他人捷足先登,先尝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