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已经给我们带回来了。你的行李箱在柜子里。”
“帮我拿来!”
陆时序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姜荔的箱子是一个20寸的白色行李箱,里面只放了两套日常换洗的衣物。
姜荔弯腰拿开摆放在上层的衣物,就露出一把红色的油纸伞。
陆时序一眼认出这把伞的来历:“这是当初那个叫苏文文的女孩,卖给你的伞?邪物油纸伞!”
姜荔点了点头,将油纸伞拿起来哗啦一下抖开。
伞的外部,和之前所见相同。是血红血红的颜色,犹如被鲜血浸透一般。
内伞面则写满了金色的字符,陆时序虽然看不懂,却莫名觉得极具威慑力。
“这把伞你改造过了?”
陆时序记得,之前内伞面并没有这些字符。
姜荔点头,把伞收拢放好,解释道:“来之前,我就怕回程会遇到问题。恰好这把收魂伞对魂魄一类的有特殊的作用,能吸收魂魄,以魂为养分。所以我就反其道而行,做成了庇魂伞。”
“我们返程过机场的时候,让石佛幻化成人形,再拿着横刀,躲在伞下。旁人就看不到他了。”
“这个法子好!”
困扰陆时序两天的难题就这样被姜荔给解决了,他眼底掠过喜色,刚一展肩背就不小心扯动肩头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虽说他忍耐力极好,即便痛极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可眉宇间一闪而过的神色,还是没有逃过姜荔的眼睛.
姜荔见状,心底深处略过担忧:“伤口疼?让我看一下。”
不等陆时序反应过来,她便上前两步,靠近了看过来:
“你的伤口是阴兵所伤,体内残留的阴气普通医生看不出来,也治不了。解开衣服,我替你看看。”
她说得是那么自然,好像陆时序就没有一点隐私似的。
陆时序的脸孔“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朵根。
“不,不用了吧?”他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我感觉挺好的,没有什么不舒服。应该没你想的严重。”
姜荔一抬头对上他羞红的脸:“陆总,你在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