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浩被他给气笑了:“你居然没有把握?你陆时序是谁啊?我的大侄儿,安城首富!想嫁给你的女人,如过江之鲫。你只要去表白,姜小姐不可能不同意!”
陆时序说:“小叔你这么认为,是因为你对我有亲人的滤镜。但姜小姐她……”
想到姜荔心里还藏着另一个人,一个死去多年的人,陆时序心里就涌起一阵难言之苦。
“面煮好了。”姜荔清泠泠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来了!”陆时序立刻站起来,帮着拿碗装面。
陆景浩看得一阵牙疼:“这何止是恋爱脑,简直就是舔狗!”
有了陆时序的厨艺作对照,姜荔的番茄鸡蛋面显得特别美味。陆景浩一个人就吃了小半锅。
筷子一丢,他摸着肚子满脸餍足:“饱了,舒坦了。”
陆时序给他派活:“小叔,洗碗去。”
陆景浩很不满:“凭什么是我洗?你叔我从出生到现在,就不知道什么叫洗碗!”
陆时序道:“菜是我炒的,面是姜小姐煮的。你洗碗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难道我不是客人吗?你见过谁家吃乔迁饭的时候,让客人洗碗的?"
“你不是客人,你是自己人。”
“我……”陆景浩满腹牢骚,还是被他那一句“你是自己人”给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认命的洗碗去了。
把陆景浩打发走后,陆时序给姜荔泡了茶,又问了她接下来是否还准备闭关修炼?
姜荔道:“算不上闭关,毕竟我还在红尘里。”
又聊了一会儿,姜荔就告辞回去了。
陆时序送她到门口,返回来后就看到陆景浩站在厨房里,满脸歉意:“小序,要不让张嫂过来吧。”
地上,是碎了一地的碗碟。
陆时序无力抚额:“你休息吧,还是我自己收拾。”
最终,还是陆时序忙前忙后,收拾厨房。
陆景浩则舒舒服服地,窝在柔软的沙发里看电视。
他遥控器按了一大圈,没找到什么好的剧,却被一则新闻吸引了:
“今日凌晨5点,我市发生离奇死亡案。一七旬老人,被邻居发现惨死家中,浑身上下遍布细小刀伤,体无完肤,十分惨烈……”
电视里,受害者被层层白布包裹着抬走,看不见具体模样。但光听描述,陆景浩都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这个凶手,真是变态!就算有天大的仇恨,也不用把人千刀万剐吧?”
陆时序干完了活,从厨房出来问:“你在嘀咕什么?”
陆景浩指着电视道:“就是这个案子,太变态了!这已经是我们安城发生的第三起案件了,最近都上热搜了。据说,每个受害人都莫名其妙离奇死亡,身上还被割了无数刀,跟千刀万剐似的。”
“小序,要不我给你找几个保镖?不然你一个人住在家也不安全。还有姜小姐也是……哎不对,我不该再关心她,我也没资格关心人家……”
陆时序脸色一变:“凌迟刀!”
“什么刀?”
“我去找姜小姐,你在这里等着。”
陆景浩“哎哎”的喊了两身,也没把人给喊回来,气得他都踹了桌子:“舔狗舔狗,你就不怕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第109章 奇葩的作案动机
凌迟刀的事情,陆时序还是在京市的时候听姜荔提过,没想到现在居然闹得那么大。
他刚走出家门,就看到一辆军用越野车停在姜荔的家门口。
江海此刻正站在姜荔家大门边上,急切地开口:“姜小姐,事态严重不得不求助于你,凌迟刀的案子……”
见陆时序来了,江海的声音顿了顿。
陆时序走过来道:“我刚在电视上看到最近出了几起杀人案,是不是和凌迟刀有关?”
姜荔看了他们一眼:“都进来说吧。”
到了室内,江海继续刚才的话题:“陆总说的没错,那个案子确实是凌迟刀干的。现在披露出来的只有三起,但其实这一个月来,邪物疯狂作案13起!其中有五例,被执行了阉割之刑。余下8名受害者,全都是凌迟而死。”
“第一起,王丰薪受害案在京市。第二起案子,发生在南市高铁站的厕所。余下的11起,全都发生在安城!”
“新闻爆出的三起案子被人拍摄传到网络上,热度立刻起来,我们也不好再遮掩。”
“其他的案子,全部被列为加密的案件,不予公开,免得造成社会恐慌。”
姜荔听完也有些意外:“那刀子,居然从京市一路犯案,最后落到安城?”
江海点头:“据我们推测,凌迟刀在伤了王丰薪之后,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到了第二任受害者手里。”
“第二任受害者是南市人,乘坐夜班车从京市回南市。于半夜一点左右下车后,去了站内的厕所。在厕所内受害,被阉割。”
“此后,凌迟刀又被人捡走,搭乘当晚的高铁到了安城,在安城连续犯案11起。”
说到这里的时候,江海按了按太阳穴,骂道:“这破刀子行踪诡异,简直无从找起!我们已经发了高价悬赏,只说是丢失的重要古董,希望市民看到后第一时间报案。”
“可这一个多月以来,根本没有任何线索。”
“我们现在,就跟大海捞针似的。眼看受害者越来越多,实在是没办法,我才过来找姜小姐你。”
姜荔道:“悬赏没用。捡到他的人,就算看到你的悬赏令,也会因为受到邪恶的蛊惑,忘记报警。”
她想了想道:“那13名受害者,有没有什么共同点?”
江海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语气颇有些无奈:“受害人所有的资料,我们翻来覆去地盘查。就是没有找到任何共同点!他们年龄不同、职业不同,有贫有富。”
“我再看看。”姜荔把受害者的资料,拿起来翻越了一遍。
果然和江队长说的一样,包含范围太广阔,完全没有任何一处有相同的地方。
找不到相同的地方,也就没有办法推测出凌迟刀作案的动机。
“陆总,你也看看。”姜荔把资料递给陆时序。
陆时序看的很快,一目十行,看着看着,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来:“既然是清朝的刑具,那会不会惩罚的都是它认为有罪的人?”
江海道:“可这里面的受害者,基本都是没有犯罪记录的普通民众。”
姜荔沉吟道:“现在的法律和封建社会大相径庭。清朝的刑具靠怨气支配,当然不会学习新的法律条例。所以,真有可能只遵循旧的法律!”
陆时序忽然眼眸一亮:“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