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招呼着二人坐下。
司徒珏观察力敏锐,察觉到顾景琰和喜来之间的氛围并不轻松,于是开口问道:“怎么这个时间点来,可是有什么事?”
喜来和顾景琰对视一眼,司徒珏见状立即让其余下人先行退下。
喜来这才开口道:“虽然知道眼下这个节骨眼不对,但时间紧迫,恕属下冒昧了。”
“都是自己人,何须说这些,什么事直接说便是。”司徒珏看着喜来说道。
喜来犹豫了一下,这才将自己对赵光宗一案的所有猜测都说了出来。
随后看着司徒珏道:“前日里我重回抓捕赵光宗的现场,发现井底被烧过,火势蔓延凶猛,井底几乎一片漆黑。”
“不对啊,我让人放火的时候,赵光宗很快就从井底出来了,火势并没有蔓延,只不过当时烟很浓就是了。”司徒珏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喜来继续说道:“大人可还记得,从风城一路带回来的王小满?”
司徒珏点了点头道:“当然记得,此人也算是本官的救命恩人了。眼下不是在景琰府上么?”
“就是他!”喜来立即回应道,随后冲着司徒珏解释道:“王小满的师傅,手下原本有两个徒弟,其中一人便是赵光宗。赵光宗多年前因与其师傅发生冲突,孤身一人离开师门,靠易容的手段行骗。”
“赵光宗的案子结束前,因察觉其可能有其他案子关联,特意向各地衙门询问,确实有好几起简单易容行骗的案子发生。”司徒珏立即附和道。
可随即疑惑的看着喜来说道:“可大部分案子,只是简单的乔装,并不像是王小满那般精致易容成另一个人。”
“并不是他不会,而是他不能。”喜来皱眉说道。
司徒珏一听,瞬间皱起了眉立即询问道:“什么叫他不能?”
听到赵光宗三个字的时候,项晚的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下意识抿着唇,一脸的抗拒,低着头身子不由自主的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