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来,那就是仵作常柏从未去亲,甚至一辈子都未曾和其他女人有过交集。而大景一十七年除夕夜,渊杭城里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原知府苏建青一家三十七口一夜之间尽数被杀,而常柏则是亲手勘验此案所有尸体的仵作。”
喜来强忍着身体的颤抖,攥紧了拳头,指甲将掌心掐的生疼,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挤出一句话来:“大人说的这些,与我何干。”
“呵,你先听我说完。”江兴语气中带着一些莫名的兴奋,那声音让喜来不由自主的生出一层冷汗来。
随即挑眉看着喜来继续道:“可在此之后没几日,常柏身侧便多了一个女儿,当时渊杭府深陷知府一家被灭门的混乱当中,没有人在意那个女孩是从哪冒出来的,而随着时间推移,那个女孩到底是大景一十七年生人,还是一十六年,谁会记得呢?”
“你到底……”喜来错愕的看着江兴,这些到底是谁告诉他的。
江兴看着喜来的眼底,笑意浓郁,随即开口道:“常仵作,说到这,我想以你的聪慧,不难推断出其中的问题所在吧,据我所知,苏建青在京城任职期间,与当时的刑部尚书可是故交好友啊。轰动一时的案子,故人之子,何故于十六年后才踏足渊杭,在此期间毫不过问呢?”
江兴说完,看着喜来越显惨白的脸色,缓了缓继续道:“喜来,从头到尾,我都是真心对你的。你和我一样,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任由他们操控摆弄的玩物罢了,我凭借自己一步步走到这个位置,他们却仍旧瞧不起我,更何况你呢?顾景琰待你并非真心,仔细想想我说的话,只有我能帮你。”
“帮我?我没什么需要你帮的。”喜来嗓音中带着些许颤抖,别过头去不看江兴。
江兴很满意喜来现在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有些玩味,随后转身从身后的书架上,那下一本厚厚的书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