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想必我也无法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断是非。你为我做的已经很多了,其余的,就让我自己来吧。”
“喜来……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么?”看着喜来冷静的模样,顾景琰反而慌了神。
喜来笑了笑说道:“已经不生气了,不回都统府并非是和大人别扭,而是我想尽快查出霍仵作的死,就像今日来这学堂也是为了此事。”
“看你的样子,似乎有了猜测。”顾景琰看着喜来,明白了她的意图后,默默松了口气。
喜来点点头道:“霍仵作的房间里,被翻的乱七八糟,一定是有心之人想要找寻案件的线索,可霍仵作生前便已病了许久,天一衙门的很多案子,都是经我查验尸体,所以只有在他生前接手的案子当中,才会有人急切的想要找寻一些足以定罪的东西。而这件案子,便是赵光宗案。”
“现下司徒珏已经回来了,项晚又是案件的当事人。这几日知茵这丫头将他二人照顾的很好,估摸着再有十来天就有好转了,到时候,你大可问问他们。”顾景琰听闻,并没有质疑喜来的猜测,而是帮忙想着对策。
喜来点点头,随后想起神医来,便追问道:“对了,神医……”
“估摸着,是被西禹人困在了那边,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暗中和艾青联系上了,将德妃的阴谋一并告知。接下来,要彻底根除灾疫,则需要大量的红花,此花虽毒,但却能克制住这灾疫。我怕有心之人利用,便让知茵隐瞒。”顾景琰毫无顾忌的看着喜来说道。
喜来皱着眉头看着顾景琰猜测道:“既如此,那可否还需西行?”
“你忘了,现下的西洲参将,本就是我的人。我已命他加派人手先去采摘红花,待我从京中派去的人手一到,便和艾青里应外合先拿下西禹贼人,随后再将红花大批量运送各地,而德妃的药方,还能先应急暂缓一下那些病情较轻的人。”顾景琰思虑周全,只是一日,便将对策彻底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