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道:“将她们带回去,好生安置,需要请大夫的,尽快去请。”
“是,大人!”侍卫连忙回应道,随后立即抬着二人离开了院子。
喜来这才继续道:“大人,这件事要上报皇上么?”
顾景琰点了点头道:“是得告诉皇上,只是眼下我们在明对方在暗,不可声张。”
喜来听闻附和道:“我也是这个意思,况且,他们的势力已经渗透进宫里了,估计有不少人受他们掌控,若是打草惊蛇,只怕适得其反。”
“我留一队人,看管好这里,处理好这里的事情之后,我们便立即起程。”顾景琰立即对喜来说道。
喜来看了眼四周道:“虽然这些人都死了,可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我心里总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
“别想太多了,这里交给阿影处理吧,说没受伤,捆了那么久,肯定有伤的,方才为了冲出火场,浇了那么多冷水,赶紧回驿站清洗一下换身干净衣裳吧。”顾景琰看着喜来,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喜来乏累极了,尤其方才和顾景琰找到出口时,看到熊熊烈火将出口堵住,脑海里全部都是常柏的死。
常柏死后,只要看到火,喜来就浑身发僵,那场火在喜来的心里,就像是一道永远不能结痂的伤疤一样。
好在地底下有行刑时的大水缸,里面蓄满了水,她和顾景琰带着那个救下的妾室,将浑身浇透,这才硬着头皮拼死跑了出来。
看到他们出来的瞬间,贾知府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一个劲儿的喊着吉人自有天相,只有喜来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吉人。只是有顾景琰时时刻刻拼死护着自己罢了。
“恩人!”一个稚嫩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二人回头一看,只见小叫花跟着阿影紧张的站在院子外看着自己。
顾景琰看向小叫花,立即对喜来介绍道:“这个就是我说的小叫花,柳砚池。”
喜来顺势看了过去,见他如此年幼,回想起顾景琰说起他的遭遇,心头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