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外等候多时,看到顾景琰到来,立即上前行礼。
顾景琰摆摆手道:“辛苦了,等下你随我进去再说。”
统领点了点头,顾景琰想起来身后的喜来,转身去拉喜来,却感受到了喜来的手冰凉无比。
“手怎么这么凉,是哪里不舒服么?”顾景琰担忧的看着喜来问道。
一旁的知茵满眼焦急,可喜来就是不让她多嘴。
喜来笑着摇了摇头道:“眼看着入秋了,也没准备点厚衣裳,早晚在马车里,还是有些冷的。”
顾景琰抬头看了眼日头高照的天,皱了皱眉道:“你先和包子去房间里歇息,等我忙完,带你去吃好吃的。到了西洲地界,怕是吃不惯呢。”
“好。”喜来柔声笑笑,松开了顾景琰的手和知茵往屋内走去。
喜来一进屋子,就觉得浑身冰凉,乏力不堪。只想躺在床上歇息,便直接和衣躺下。
一旁的知茵见状,急的都快哭出来了:“姐姐,要不我去找大夫来吧。”
喜来摇了摇头道:“等晚点,找机会我跟你一起去,别让大夫来驿站,免得大人担心。”
知茵吸了吸鼻子,只好哭丧着脸道:“那我先去给姐姐准备参汤。”
说着,这才不甘心的走了出去。
喜来看着知茵的背影,心头有种不安的感觉, 自从在下溪村出了事之后,明显的能感觉到身子越来越虚弱。
下溪村的案子,好在路途不算远,还有那么多人帮忙,否则喜来只感觉自己可能都坚持不下来。
原以为是没休息好,加上受了刺激的缘故,现在想想,看来情况比自己想象的要糟糕一些。
顾景琰的房子在喜来的对面,阿影守在门外。
屋内,顾景琰和银甲侍卫的统领说这话,眉头紧锁,看起来十分严肃的样子。
“撤了?什么时候的事情?”顾景琰惊讶的看着统领问道。
统领皱着眉头道:“在来此地之前,就撤了,有三日了吧。卑职也是一早起来之后,发现没人跟了,还以为是换了种方式,可似乎并非如此,走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