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琰,平复了一下气息说道:“我差不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是眼下凶手还有事情不能离开,我们得抓紧了。”
“你知道了?”顾景琰诧异的看着喜来,不明白她只是在窗户前站了一会,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边走边说。”喜来催促着顾景琰,二人这才匆忙往老板娘所说的醉仙酒馆走去。
喜来边走边说道:“如果说,曹泗的出现并非偶然,那么花魁的消失,就是一早设计好的,曹泗和四娘其实根本一早就认识,只不过在众人面前演了一出戏罢了。”
“演了一出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景琰疑惑道。
喜来顿了顿继续道:“先从那晚四娘也就是瑛瑛送给众人的汤来说,之所以给众人服下那碗汤有三个目的,其一,是为了偷老板娘的银子,其二,是为了造成花魁是从正门逃走的假象。其三,是为了掩盖自己和曹泗并没有喝下药的事情。”
顾景琰眉头紧锁,听着喜来的分析,丝毫不敢打断喜来的话。
喜来继续说道:“虽然青楼之地夜间繁华,可到了后夜,基本上周围的地界街道上是没有什么人的。也就是说,那条巷子白天走的人少,夜里更少。但还是难免会在两头的路边遇到什么人看到,唯有一种可能不会引起人的注意。”
“什么?”顾景琰好奇道。
“运酒!”喜来看了眼顾景琰,脚下的速度却并没有减慢。
“运酒?”顾景琰疑惑道。
喜来点了点头道:“不错,夜里青楼歌舞升平,或许偶尔备的酒不够,会让人送去。周围这么多酒馆酒肆,自然没人怀疑。所以当天晚上,一定是有一辆送酒的车,停放在巷子内,也就是正对着花魁窗户下面的地方。”
“你是说,将花魁从窗户处运出去,下面停放着运酒的车,随后将其带走?那这么说来,还有第四个人在下面接应?”顾景琰顺着喜来的推测猜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