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远见状急忙用折扇敲了敲桌子,冲顾景琰道:“我说你能别拆我台么,小美人现在在衙门当差,自然是要懂这些的,你护得了她一时,往后你不在的时候,她背穿小鞋怎么办!圆滑一点没什么不好吧。”
顾景琰皱了皱眉,抬手一弹,便将面前的花生弹到了陆归远的嘴巴里。
陆归远被呛了一下,咳嗽了半天,喝了好些茶水,这才缓过气来。
“你!你这是……咳咳!你这是要我老命啊!等我回头告诉月辞!”陆归远捂着嗓子冲顾景琰喊道。
喜来原本愁容不展,见二人如同小孩斗嘴一般,不由得有些忍俊不禁。
“小美人,我可都是为了你啊,你还笑!”陆归远见状不满道。
却见顾景琰根本不理会陆归远,只是冷冷道:“不用理他,我说了,这些事情你不用去懂,你去衙门是为了做什么,你当仵作又是为了做什么。为官之道,不需要你去懂。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其余的,有我。”
简单的“有我”这两个字,让喜来呆在了原地,夕阳斜下,一层橘色的光,泛着金色的影不偏不倚,打在顾景琰的发梢。
整个人笼起一层光亮,衬的肤色越发白皙,侧着身子,只能看到他的半张脸,直挺的鼻梁被夕阳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喜来第一次察觉,这个男人长得真是勾人心魄的俊美。
陆归远见喜来呆呆的坐在原地一言不发,伸手在喜来面前晃了晃。
喜来这才回过神来,陆归远好奇的问道:“想什么呢?”
喜来尴尬的收回自己肆意的 眼神,顿了顿道:“我突然想起霍仵作的话。”
“霍仵作什么话?”陆归远连忙问道。
喜来嘴角终于上扬,噙着一抹笑意说道:“霍仵作说,江推官有他的查案方式,我有我的。陆大人说的对,案子还没锤死,只要我查得出铁证,就一定不会有人枉死。”
说完,店小二命人端上来了饭菜,喜来瞬间胃口大开,也顾不的其他,这才想起自己饿了一天的肚子,急忙端着碗大快朵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