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二爷当真是通天的本事啊,敢在本官面前口出狂言,胆子不小啊!”司徒珏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
斗篷下的人愣了一下,诧异的抬起头。
却见周围的烛火瞬间亮了起来,将原本黑暗的大牢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一旁的牢笼内,哪有什么囚犯。
只见司徒珏和顾景琰一人一边端坐在两侧,牢笼里站满了天一衙门的侍卫,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殷夫人突然发出剧烈的笑声,看着面前的人一把便将斗篷撕扯了下来。
斗篷之下,正是殷二爷!
“这……这到底是……”殷二爷皱着眉头看向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刚才那个收了银子的狱卒,被捕快用刀押着从外面退了回来。
殷二爷彻底慌了,想要后退,却发现根本无路可退。
“司徒大人,这都是误会,我来看我嫂子,她疯了,我只是跟她闹着玩。”殷二爷急的满头大汗,指着殷夫人开口道。
随后看向殷夫人,嘴角笑的格外僵硬道:“大嫂,你快帮我说说,我是不是在逗你。”
“殷二爷怎么不咳嗽了?”喜来的声音从殷夫人背后响起。
殷二爷愣了一下,借着烛火这才看清,喜来竟然站在大牢之中,一脸狡黠的笑意看着自己。
殷二爷这才认出了喜来,皱着眉头指向喜来道:“原来是你!”
喜来冷笑一下看着殷二爷丝毫没有半点畏惧,随后冲司徒珏行礼道:“司徒大人,这里拥挤,怕是说不开,还请换个地方,另外,其他主角还未到场,这场戏还是差点意思。”
司徒珏看向喜来,随后点了点头对手下叮嘱道:“去衙门升堂!”
一个时辰之后,天一衙门内亮起了烛火,司徒珏正襟端坐在大堂之上。顾景琰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旁听。
刘推官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脸惆怅的坐在下方看着堂前身穿斗篷的殷二爷满脸的愠怒。
随后冲司徒珏道:“司徒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殷余氏的案件已经判了,这家里人想来看看有什么错?这大晚上如此兴师动众,难不成是想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