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在半空,她强烈暗示的眼神直视着云潋,眼睛都快眨烂了,也不见云潋拿正眼瞧她!
“啧!”阮明烛低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随即面色和善地转身。
她朝二位守门将军点头笑道:“世间武器繁多,罪犯云潋又是得过上古神器之人,我与天帝一致商定,为罪犯云潋扒衣检查,否则很难确定是否有藏匿在□□的可能。”
此话一出,两位守门将军震惊的连胡子都翘了起来,更别提身后还有一个脸黑如炭的云潋。
话锋一转,阮明烛压低声音补充道:“虽说我们都是男子,但云潋身份不俗,又是东王公的独子,若是你们二人在此看到了他裸.露的身子,难保他不会对你们二人心生怨恨。”
阮明烛抬眸瞥了一眼,二位守门将军四目相对,心中有惧又不敢真的擅离职守。
见状,阮明烛勾唇一笑,有所动摇就行,她浅笑道:“二位每次都无条件的为本君大开方便之门,这次我也不瞒二位。”
她像是要说什么惊天的大秘密一般将二人带至角落,一手一个揽过二人的肩,三个脑袋哥两好似的凑在一起。
“一手消息,天帝已经查明云潋没有私通魔族,不日就会被放出去,今日也不过是叫我来走个形式,到时云潋有战功,天帝有愧疚,封官赏地都是少的,到时他还不一飞冲天?你们此时得罪他,啧啧,完蛋咯……”
阮明烛说的煞有介事,二位将军虽然心中有疑,但她用着“元丹青”的脸啊,一分可信度也能靠着这张脸硬生生拉到八分。
仔细一想,他们守在石门外,只要石门一闭,牢内就是完全封闭的空间,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的。
“……那好吧。”二位将军不敢轻易怠慢,不约而同躬身离开。
石门在二人离开后缓缓闭紧,阮明烛也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刚要转身,一柄寒剑就抵在她脖颈间,侧目看去,云潋的怒意已经浮于表面,冷声道:“想要扒我的衣服可以,拿你的命来换!”
屏障去了,剑就有了……她这该死的乌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