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想不到你还挺有本事的,怎么,是准备在魔宫里长住?看来你和你那位也没有看上去那么恩爱嘛。”
阮明烛眉头一皱,生怕他继续往下讲,打断道:“你做好你的分内事,我做好我的分内事,不都是在帮帝荀吗。”
虞白不置可否,环抱着胸在前面带路,只见他同帝淮一般虚空捏出一道法诀,紫黑色的魔烟从指尖旋转而出,一笔连成繁复的八角阵图案。
虞白如法炮制地掐破指尖,在阵法中滴入精血,似乎是确认了来者的身份,假山通道才缓缓打开。
阮明烛自然跟在虞白身后寸步不离,他的步子落在哪处,她就只踩在哪处。
绕过又与前两次截然不同的九曲暗道,那座八角祭坛再次映入眼帘,阮明烛难掩激动神情,半魔待她如亲人一般,她今日之举也算是一种报答,“是将他们放置在莲花座上就可以了吗?”
虞白点点头,瞥见她手中锁灵囊冷冷勾唇,“这是那位蝶族公主?”
“正是。”阮明烛托起锁灵囊炫耀道:“她不愿献祭,哭闹着要回蝶族,所以我就做了些特殊处理,锁着就不会扰乱仪式了,到底这只半魔才是值得我重视的。”
“哼,”虞白鼻腔发力,讽刺道:“凡间有言,养不熟的白眼狼,你这算是什么……养不熟的主子?”
阮明烛沉默片刻,翻了个白眼,反唇相讥:“魔族的大将军也有如此心善的一面?莫不是你心仪那小蝴蝶……啊!”阮明烛怪叫一声,满眼忧心,惋惜又遗憾地说道:“那连迎姑娘也太惨了吧!”
“你!”虞白怒目相斥,“别再叫我从你嘴里听到连迎的名字,否则,魔尊来了也不好使!”
阮明烛挑眉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点点头。
她是想给虞白添堵,又不是求死,被威胁两句又不会少块肉。
插曲过后,阮明烛提心吊胆地走过铁索桥,在离莲花座还有一米的距离停下,柔声安抚着躁动的半魔,不知道它是否感应到了什么,紧紧缠着她的指尖不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