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
帝荀的手掌就在眼前,刚才这番话仿佛是在为昨天的事道歉,笑得像个肆意洒脱的少年郎,阮明烛搓了搓发热的指尖,缓缓伸出了自己的手。
掌心贴合,帝荀用了多一成的力,阮明烛踏上花车还没站稳,顺着力道就跌进了他怀里。
这次,帝荀的心跳更加清晰,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举动,任谁都是会心动的。
直到他是故意的,阮明烛有些羞恼地推了他一把,顾自撩开纱幔端坐。帝荀也不生气,安静地落座在她身边。
花车在二人坐稳后开始行动,出了魔宫便要绕过百街才可返回,街道边两侧人头攒动,沿街的楼宇之上有美人倚窗,翘首而盼,在宝马香车经过时,洒下漫天花雨。
粉嫩的花瓣顺着纱幔吹起时的缝隙飘进车内,兜兜转转被阮明烛接住,躺在她手心,帝荀看见了这一幕。
[帝荀好感度:60]
他忽然出声道:“昨夜和你交谈后,让我放松了许多,明珠就当是谢礼。”纱幔被微风吹动,他的声音也顺着风传进阮明烛的耳朵里,“其实你一直当我的妃子,也是可以的。”
阮明烛闻言一怔,捏着花瓣的手也紧了紧。
帝荀为何说出这番话,还有他现在的表情,阮明烛都不敢深究,而帝荀却想要个答案。
他伸手的瞬间,一缕黑烟刺破纱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阮明烛,帝荀一把将她推倒,侧身挡在她身前。
“帝荀——”
下意识的反应,那股黑烟直直地击中了帝荀的胸口,他闷哼一声,挥出一道无形的屏障,“别乱动!”
街边的惊叫声迭起,让帝荀无法准确判断黑烟的来源,电光火石间,又一道黑烟割破纱幔,这次帝荀稳稳挡下。
两股力量在空气中撕磨出火花,火星飞溅,但从趋势上来看,是袭击他们的那股力量落了下乘。
帝荀看似在全神贯注地应对这股黑烟,实则在找施法之人的方位。
阮明烛冷静下来后也没了刚开始的慌乱,“帝荀,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