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砸下去那笔本金,芝麻和西瓜的道理他明白。
胡笙想清楚了,他再次唤出那盏掌心灯,右手并指竟是打开了顶端灯罩,明黄色的光线中,两条暗灰色条状物正在火光中蠕动,不仔细看就会隐在光里,套上灯罩更是完全看不见。
节状的蠕虫,头部颜色更色,还在不断吐着轻盈的丝线,有时呈茧状,有时呈丝状,而这些物质完全不受烛火的干扰,耐得住高温,坚硬如磐石不可挪动。
但看着怎么这么像……小时候养过的蚕宝宝!
“这是火银蚕。”胡笙介绍道,他说明这玩意时满脸的自豪,“是我们狐族耗尽心血培育出来的杀器。”
蚕宝宝杀人?阮明烛尽力压下上扬的嘴角。
阮明烛因憋笑而发颤的双肩太过明显,胡笙哼声道:“你别不信,火银蚕织一颗茧要数千万年的时间,其中能剥出的火银蚕丝仅手指长短,十分珍贵。”
阮明烛抱着手臂,指尖在手臂上轻轻敲击,心道,就这?
胡笙用手掌托出他宝贝的火银蚕,“这一根丝线溶水即消失,人在服用时根本不会察觉,它以魔气为食,在体内游走上三日,可杀人于无形,即使不死,也同废人无异。”
不敢与帝荀正面对抗,所以也拿出他嗤之以鼻的咒印邪术来对付,好一个替天行道。
阮明烛好奇道:“你有这个玩意岂不是杀人很方便。”虽然产量少,但千万年对于魔族人来说不就是弹指间吗。
“无知小儿。”胡笙捻起一个蚕茧,轻轻揉错后,一根银色丝线逐渐剥离其中,与此同时,他掌中刚才还活跃吐丝的火银蚕突然变得萎靡不振。
“火银蚕一生仅一根蚕丝 ,只要你给帝荀服下,它就会死。”胡笙将那一缕银丝递至她眼前,“我也可以顺带从这点得知,你有没有按照我们的计划给他服用,你安全,我也放心,我们双方都有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