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充满爱意地仰头亲他。
她主动的吻,就像是点燃了某根引线。
伊莱亚斯眸色渐深,看似温和实则强势地夺过了主动权。他吻着贝芙丽,缓缓地把她的身体放平,和她一起倒在床上。
氤氲暧昧的氛围在房间里升起。
……
在卡尔多瓦举办婚礼宴会结束的那天晚上,贝芙丽从餐桌上拿着一瓶红葡萄酒,拉着伊莱亚斯跑到神树下面。
伊莱亚斯看着她把葡萄酒浇在树根上。
鲜红的葡萄酒液被神树吸收,满树洁白的花骨朵顿时发出激动的轻颤。
贝芙丽笑盈盈地抬起头看他:“你说,我们的孩子是不是也算是第一个喝上父母喜酒的小孩了?”
伊莱亚斯不关心这个还没成型的婴儿有没有喝上喜酒,只觉得面前的贝芙丽笑得很好看。
他碧绿的眼眸中倒映出她的影子,只有她。
他专心看着贝芙丽的时候,好像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他和她。
但贝芙丽只仰头,满眼期待地看着树上的花苞。她的注意力都被树上的花骨朵吸引了,仔细地观察它们有没有别的反应。
突然之间,伊莱亚斯心中萌生出一种强烈的危机感,等这个孩子出世以后,贝芙丽对孩子的宠爱,是不是会超越倾注在他身上的爱?
他开始感到一种烦躁的恐慌,无法遏制的恐慌……
凉风习习,吹动她洁白的裙摆。
夜间的温度很低,她穿得太单薄了。
伊莱亚斯俯身把她横抱起来。
贝芙丽突然被抱起来,有些惊慌失措,嘴唇擦着他的脸颊而过。
伊莱亚斯的动作一僵,眼底风云诡谲,充斥着无边的欲望。
可贝芙丽不知道,她还在娇笑着用小手锤他的胸口说:“你怎么突然把我抱起来?吓我一跳。”
两人身上都有一些淡淡的酒气,但伊莱亚斯觉得她身上的酒气都带着香。
“你好香,亲爱的。”他滚烫的唇贴在她柔嫩的耳垂上说。
贝芙丽听到他的话,脸颊瞬间发烫,搂紧了他的脖子,藏在他怀里。
她感觉到了他身体的紧绷,呼吸变得灼热和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