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好奇地抚过他的胸膛,问他的肌肉一直都这么硬吗?还去按他的喉结,问他男人的喉结为什么这么凸出?
伊莱亚斯喉结滚动时,还会吓得她猛地缩回手。
如果不是她的语气确实很单纯无辜,并且她真的失去了过往的记忆,他就要怀疑这小东西是在故意招惹他、作弄他了。
这么一番撩拨下来,即便他本来不想做什么,现在也想要做点儿什么了。
可他偏偏又不能做什么。毕竟她怀孕了。
气得伊莱亚斯恨不得拿根绳子绑着她睡。
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得去洗冷水澡。
出来的时候,撩拨他的女孩已经睡着了,她什么也不知道。只有他每晚都备受煎熬。
为了更好地照顾贝芙丽,伊莱亚斯这段时间也看了很多医书,后来从医书上看到,怀孕期间也并不是一直都不能做什么,如果胎相不错的话,前三个月过去以后,就可以做点儿别的事情。
为了威慑贝芙,他把这一条读给她听过。
结果,她好奇地问他:“所以你要对我做什么?”
语气一派天真又无辜,好像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好好好,伊莱亚斯气笑了。
他承认,自己被这个小混蛋打败了。
……
吃过早餐以后,
贝芙丽看到换好衣服的伊莱亚斯有些奇怪,“你要送我去圣德劳埃吗?”
“我会和你一起去。”伊莱亚斯一边穿外套一边说。
“不用了吧,你不是很忙吗?不用送我过去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听到贝芙丽纯洁无辜的话语,伊莱亚斯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虚:“我也得去圣德劳埃魔法学院参加毕业典礼。”
贝芙丽大惊失色:“你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有毕业吗?”
伊莱亚斯:“……”
“我是那个学院的导师。”
贝芙丽点点头,“喔喔,原来是这样啊。”
她刚要上马车,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劲的地方,吓得差点从马车上跌下去,“你说你是我那个魔法学院的导师?”
“是的。”伊莱亚斯说。
贝芙丽眼皮直跳,忽然想到什么,犹豫再三还是问出口了:“你不会还是我的老师吧?”
伊莱亚斯沉默了。
贝芙丽眼前一黑。
她以前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啊,胆子这么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