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的陶瓷餐具,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用上陶瓷的夜壶。
生活水平不能不说是质的飞跃。
她真是谢谢伊莱亚斯了。
不过她真的不需要这种东西!
“我……绝对不可能用这个东西!”她涨红了脸悲愤地说。
一想到要在马车里、在伊莱亚斯面前小解,那她不如去死。
伊莱亚斯是魔鬼吗?她真的求他了,能不能给她留一点尊严。
伊莱亚斯看到贝芙丽脸上肉眼可见的羞耻和极度抵触,并没有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反而认为是贝芙丽脸皮太薄,太容易羞耻了。
他觉得可能是贝芙丽不了解贵族生活习惯的缘故。
“那些贵族女眷们出行都会用这种方式,不必感到羞耻,贝芙。”他轻轻地抚摸她柔软的发丝。
伊莱亚斯皱了一下眉,“她们甚至在宴会上也会让女仆蹲在她们宽大的裙摆下面。”
他一直觉得这种方式太不卫生,不过总有些脑子有病的贵族们喜欢以此来炫耀家里仆从被他们调教如何得当。
贝芙丽则是想到,怪不得上次在罗莎婚礼前一晚的宴会开始前,她看到那个小女仆往餐桌下面钻。
原来如此啊。
她开眼了。
不能轻易地在别人面前提到小解,但是却可以让奴仆举着夜壶蹲在裙摆下面时刻侍奉?
她理解不了这些贵族们的逻辑。
等等,她想明白了。
奴仆的地位是极其低贱的,贵族们并不把奴仆当人,当然可以理所当然地使唤奴仆进行如此隐私的侍奉。
举着夜壶的奴仆和被他们举着的夜壶并没有什么区别,对于贵族来说,都只是一件被使用的器物而已。
随身侍奉的仆人尚且如此,那么,奴隶的地位只会更加低贱。
可恶的圣庭之前还想把所有黑发人都变成地位更为低贱的奴隶。
一群坏透了的家伙!
贝芙丽抛开乱七八糟的想法,回过神来。
眼前还是那个精致得像花瓶一样的夜壶。
她转过头来,看向青年,语气微妙地说:“那你为什么不用?”
伊莱亚斯沉默半晌。
“算了,还是丢掉吧。”
双标!
这就是赤/裸裸的双标。
贝芙丽认为,他纯粹是不怀好意。
死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