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咒跳下去了。
金袍圣祷官看向身后几个腰间绑着绳子的铜袍圣祷官。
铜袍圣祷官们微微一点头,也紧随卡尔多瓦的魔法师们跳下去了。
贝芙丽冷眼看着。
这一次,他们显然没有最开始跳下去的那几个黑发人顺利,深坑下面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刺耳的惨叫声。
几个侍卫连忙去拉绳子,却发现绳子变轻了,侍卫们不信邪地把绳子一路收起来,果然是空的。
侍卫惊恐地大喊:“大人!空了!绳子空了!”
“大人!这根绳子还有人!”
“快!快拉起来!”执政官失态地大喊。
众人把绳子拉起来,发现正是捧着那颗心脏跳下去的魔法师。
男人脸上露出不正常的笑容,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发出嘿嘿的笑声。
有人叫他的名字,可怎么也叫不答应他。
他只知道痴傻地笑,尿液从他的下/体流出,淅淅沥沥流到了地上。
好好的一个人,下去就傻了。
目睹这一切的人基本上也吓傻了,尤其是站得最近的那几个侍卫,还有和这个魔法师一起被执政官叫过来的其他还没有下去的魔法师。
之前还威风凛凛、吆五喝六的魔法师们,个个吓得跟鹌鹑一样,一声不吭,恨不得找个地缝缩起来。
可执政官没那么容易放弃,他气得发抖,“不行!再试!”
至于圣庭下去的那几个人,一个也没回来。
金袍圣祷官气得脸色发青。
虽然说都是一些低阶的铜袍圣祷官,但一向受人尊崇的圣祷官们一下子就这么死得连尸体都没了,这对圣庭的威信是极大的折损。
执政官手底下的魔法师一下子折了三分之一在里面,执政官心痛得滴血,牙都要咬碎了。
但是他为今天准备了那么长时间,做了那么多的准备工作,好不容易打开周围的符文石碑,怎么能就这么放弃?他不甘心。
他大手一抬,又点了几个魔法师,“你、还有你——你们两个下去试试。”
两个金发魔法师吓得发抖,纷纷求饶道:“大人,我、我们不行的,我们肯定不……”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不愿意自己下去,老子就把你们踹下去。”执政官已经气得连最基本的修养都没有了,硬逼着手底下的人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