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莫莉和她的儿子,那她男人呢?”
“就是她男人举报的她。圣庭的卫兵骑马来的那天,给她男人一个金币的赏赐。”
农夫讥笑道:“结果那个家伙竟然胆大包天地向圣庭的卫兵大人们要两个金币的赏钱,说他这里可是有两个人——莫莉和小杰克都算是异教徒的后代,卫兵大人们被他扰得烦了,不仅没给他钱,还把他打了个半死,那家伙躺床上伤重得爬不起来,没几天就死了。”
“他临死前还神志不清地要莫莉和杰克伺候他哩!”
贝芙丽又问:“既然圣庭只抓走了莫莉和杰克,那为什么村子里很多人都关门闭户的?”
“自从莫莉和杰克被抓走以后,大家都不大敢出门了。”
“听说琉恩人都是黑发人,这……我们村子里有不少人都是黑发人,谁又敢保证自己祖辈上没有异教徒的血脉呢?”
“怪不得我一提到莫莉,大家神色都那么奇怪呢。”
“大家都害怕跟他们家牵扯上关系,小姐,看在你们给我钱的份上,我劝告你也赶紧走吧,别跟他们扯上关系,会倒大霉的……”
农夫说到这里,他的妻子从屋子里面跑出来,叫他赶紧进去,不要轻易跟来路不明的陌生人搭话。
农夫讪讪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进屋去了。
农夫走了,贝芙丽和凯尔并没有急着离开,他们既然已经来了,还是想进莫莉家去看看。
凯尔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把门口的蜘蛛网弄掉,然后率先推开门走进去。
贝芙丽跟在他身后。
圣庭一直在小范围地抓捕琉恩人。至于为什么不对所有的黑发人下手,那也很简单,如果真的要弄死所有的黑发人,那么瓦洛兰公国会失去将近三分之一人口。
圣庭收上来的赋税会大大减少不说,周边的小国也会在这个时候一扑而上,把瓦洛兰蚕食得一干二净,届时根本没有圣庭的立足之地。
这不是圣庭想要的结果。
他们只是想找到一些血包来维持魔法阵的正常运转,维系他们的统治。
莫莉的屋子里面也结了很多蜘蛛网,桌子上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尘,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