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照顾伊莱亚斯的侍女们一点也不上心,早早的就溜得不见人影了。
没办法,贝芙丽只能留下来照看他了。
夜里,
他果然发起了烧。
贝芙丽赶紧拿了大魔药师罗伯特留下来的药剂兑在水里,打湿毛巾以后,给小伊莱亚斯擦拭额头和胳膊,给他降温。
就这样来回擦拭,折腾到半夜,这位小殿下的体温才勉强降下去。
贝芙丽累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张开胳膊,仰面倒在了地毯上。
她一连打了两个呵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但是身体下面的地板实在太硬了,硌得她又有些睡不着。
而且地上实在太凉了。尽管隔着一层羊绒地毯,可躺上去还是非常冷。寒气透过地毯传递到她身上,冻得她直发抖。
她坐起身来,看到面前这张柔软宽阔的大床,打着呵欠,迷迷糊糊地就爬了上去。
困倦到意识不清醒的她,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第二天早晨,
她是被伊莱亚斯既羞且怒的质问声吵醒的:“你为什么在我床上?”
“啊,是吗……”贝芙丽连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瞪瞪,敷衍地应了一声。
“你下去!”小伊莱亚斯呵道。
“哦……”贝芙丽闭着眼睛应声道,但是迟迟没有行动。
小伊莱亚斯本来等着她自己下去,却见她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呼吸渐渐平稳,又睡了过去。
他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别人躺在他的床上,还和他躺在一起!
这怎么能行?
他从没这么不自在过,感觉身体僵硬,毛骨悚然。
“你听到我说话了没有?从我的床上下去。”
“让我再睡会,反正你也碰不到我,你就当是床上多了个影子。”
小伊莱亚斯冷笑一声,气得呼吸都在发颤:“你确定吗?”
下一秒,
贝芙丽就感觉到一只小手用力地捏住了她脸颊上的肉。
她疼得龇牙咧嘴:“轻点,轻点,你干什么啊?”
不对——
他为什么可以捏到自己?
贝芙丽一激灵,什么瞌睡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