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我真正不高兴的理由是什么?”
“因为你看见我和朱利安说话,所以占有欲作祟。”
“所以你是在明知故犯?”
“不要说的我好像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伊莱亚斯表情逐渐变得冷峻:“你至今不认为你自己有错。”
“当然。我们只是正常的同学关系而已, 而且也只是正常的说话而已。如果说真正有错的事情,那我认为一个学徒和自己的老师上床,才是最大的错误!”她恨恨地说。
伊莱亚斯浑身气息骤然一冷。
贝芙丽感觉到一只手丛自己的大腿上划了上去,贴着她的长筒羊毛袜往上滑动。
这只手的温度高得过分,隔着羊毛长筒袜,她仍然难以忽视他手心的灼热。
她试图挣开这只作乱的手,可惜微小的力量完全不足以抵抗对方。
她很想说自己身上很脏,因为刚丛霍克黑文镇教堂的地窖里出来,那里充满了尸体腐烂的臭味儿。想要以此驱逐洁癖严重的伊莱亚斯。
但是她又不能暴露自己大晚上跑进教堂地窖的事情。
于是只能任由伊莱亚斯施为。
伊莱亚斯面色阴沉地警告她:“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因为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被其他人碰。”
正在不停挣扎的贝芙丽,完全听不了这种话。
无论她说多少遍,伊莱亚斯始终认为她是他的一件所有物,可她绝不会认可这样的划分。
“不要拿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有社交的自由!而且我也没有过问你和其他女人发生什么。”
“你认为你和我是平等的关系?”
她忽然惊醒。
金主和情夫,债主和欠债人之间确实是不平等的。甚至金发人和黑发人之间都不可能是平等的。更别说伊莱亚斯是贵族,而她是平民,伊莱亚斯是老师,而她是学徒。
他们之间确实毫无平等可言。
伊莱亚斯有权利要求她做任何事情,而她没有权利反抗。
此外,他们之间本就不平等的关系,因为这笔欠款,这种不平等被放大成了一条鸿沟。
他理所应当地以为,自己就应该任由他摆布。
在他眼里她是什么?是卑贱的黑发人、是毫无天赋的蠢货、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床伴,是随时替他纾解欲望的床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