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就不用来了。”
看到贝芙丽呆呆的像没反应过来的样子,连忙补充一句:“以后都不用来了。”
事实上,贝芙丽只是在惊叹:仅仅只是一个晚上,竟然就能挣一枚金币!这比外面累死累活挣钱容易太多了。要知道,她之前在小餐馆端盘子洗碗,一个月一天不落地干下来,才能挣三个金币。
不过,昨晚看到了酒馆里的乱像,她确实也不想在这里待了。
来之前,她以为自己为了钱什么都能接受的,但来之后她觉得要不然回去再找找别的出路。
尽管她在伊莱亚斯面前否认了被一群人睡当然比被一个人睡更耻辱,但那只是故意为了气他而已。只做一个人的情妇的话,起码染上一些乱七八糟的脏病的概率就小得多。
临走之前,她问经理辞掉自己的原因,是不是因为自己是黑发人。
经理说:“哦,不不不,当然不是这个原因,事实上,我一直认为你们这些黑发的姑娘们有不一样的魅力。”
“那为什么辞掉我?”
“嘿嘿,这个嘛,小贝,你是个有前途的姑娘,以后还是不要来这些地方了。”
贝芙丽一头雾水地走了。
真不敢想象,酒馆经理这样傍着姑娘们卖身挣钱的人,竟然会劝她从良。太神奇了。
因为头上撞出来的大包太过醒目,走到路上一定会惹人频频注目,她不得不找莉娜借一条头巾。
“头巾?谁会用那种老土的玩意儿?”莉娜很嫌弃,从柜子角落里翻出来一顶皱皱巴巴的棉布旧软帽拍了拍,扔到贝芙丽手里,“送给你了。”
“这怎么好意思?”
莉娜耸耸肩,“我多得是。”
贝芙丽戴上,发现正好能遮住头上撞出来的大包,很高兴。
她系好软帽的系带,揣着经理给的一个金币,还有伊莱亚斯留下的六百金币的纸币,回家了。
捏着衣兜里的金钱,阴雨多日的心情终于难得轻快起来。金币就是能带来金色的心情。
“吱呀——”贝芙丽推开老旧的木门,看到贝蒂正在打扫屋子,很惊喜:“贝蒂!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
贝蒂转过身来看着她,笑眯眯地:“当然是在家里等你啊。”
贝芙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怎么了?”
“你去文森街的酒馆了是不是?”贝蒂从身后拿出一根拇指粗的藤条。
贝芙丽大惊失色,扭头就想跑,但是已经晚了,还是被贝蒂抽了一下,这回真抽的是她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