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买下了一个新的跑马场,邀请一众好友前去捧场,姜目淮也在内。
陆霁英想起去年生日宴会上的不愉快,担心她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待得不舒服本想拒绝,但姜目淮觉得稀罕自己想去。
两人第二天上午便开车去了郊区。
蒋承勋恭候多时,见她的第一眼就拍着胸脯保证:“姜目淮你放心,这次保准没有乱七八糟的人了。”
他先带他们去休息室喝茶,说马匹的准备还需要花费点时间。
未曾想一进门,里头还坐着两位不算陌生的朋友。
白臻今天穿着褐色风衣,里面搭配的是一件白色飘带领衬衫,长卷发披在一侧,显得温柔却又干练。她身边坐着的人她也见过,是安时愉。
“来了。”白臻朝他们颔首,随即端起桌上八角杯型的镶边陶瓷杯喝了一口热咖啡。举手投足,衬得比蒋承勋这个马场主人更像主人。
陆霁英点点头,牵着姜目淮朝里走。
姜目淮也顺势叫了白臻一声,就算打过招呼。
先前听陆霁英解释说白臻喜欢安时愉还没有实感,现在亲眼所见,总觉得他们四人的搭配怪怪的。
至于哪里怪,她也说不上来。
蒋承勋突然问她要不要喝点热咖啡或热奶茶暖暖身子,她要了杯热奶茶。
“咱们蒋少爷真体贴,目淮男朋友就在旁边倒像个透明人了。”白臻肆无忌惮地笑了笑。
蒋承勋忙说:“去去去,不带你这么挑拨离间的。”
“不挑拨也行啊,你也给我倒一杯呗?”
“不就是一杯奶茶。”蒋承勋大步流星往外走,再回来时,手里直接拎了个瓷茶壶,嘴上骂骂咧咧,“还有谁要喝,我一起给倒了。”
陆霁英长腿交叠,提起时,用皮鞋尖踹了踹他。
“行啊你陆幺,待会儿走的时候你怎么也得交点服务费了。”
陆霁英没说话,接过姜目淮手里的杯子,轻轻抿了一口倒好的奶茶。
蒋承勋躁地踹了一脚回去:“行了行了,别在这肉麻了,不是要骑马,和我去马厩挑挑。”
陆霁英凑近姜目淮,问她要不要一起去。
“我也不懂,我在这坐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