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影播放到那句最经典的台词。
“Love is not love which alters when it alteration finds, or bends with the remover to remove. Oh, no, it is an ever fixed mark that looks on tempests and is never shaken.”
“陆霁英。”
“陆霁英?”
她恍惚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你哭了吗?”
“没有。”
陆霁英声音听起来有些哑,心脏的酥麻以一种直白的方式传递到五感上。
他搂住姜目淮,没再给她机会开口。
两人一路从客厅吻到二楼卧室,他将她放在床上时,她长裙的肩带已经半褪至手臂。
黑暗中,一切感觉都被无限放大。
她清楚听见他浴袍掉落的声音,他滚烫的手掌抚摸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她抓紧他的头发。
很奇怪。
会不会很脏?
他为什么还不停?
她蜷缩着脚趾,将他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又有抽屉拉动的声音。
蓦地,陆霁英轻叹口气,倒在她身侧。
“忘了这不是在静园。”他抬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没有套。”
他温柔地亲了她脸颊一口,连带她皮肤下的毛细血管都仿佛在无穷无尽地跳动。他将她搂得越来越紧,她明显感觉到腰间不对劲。
“陆霁英……”她小心试探地叫他,“你还……好吗?”
他说:“不太好。”
“不过忍忍就过去了。”
陆霁英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分不清那是不是她自带的,充斥整个鼻腔,让人神志不清。
他强行撑着床沿站起:“我去趟卫生间。”
姜目淮自然懂他是要去干什么,手比脑子更快攥住他手腕。
冷气加持下金属表带更冰,冰凉感像是活了一样钻进她血液里。她很清醒,清醒地说:“我帮你。”
陆霁英一僵,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知道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
“我……我还算有点经验。”
她想,因为契约不得不做时她能做,现在她应该可以做得更好。
黑暗总是给人不知死活的勇气。
陆霁英单膝跪在床上,沉着声音吓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当然。我很清醒。”她牵着他的手,十指紧扣,“你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