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为了使唤她。
“一小时十二分。”陆霁英转头看向后座,“姜北澈,路上不舒服记得说。”
“坐大巴都没觉得不舒服,哥,你这什么车啊,坐垫和靠背真软。”
陆霁英差点下意识说出“你要喜欢送给你”这种话,视线落到他眼睛上,最终还是强行咽了回去。
“改造的,多花点钱就行。”
到他们家楼下已经八点多,陆霁英把行李从后备箱搬下来。看着眼前步梯式的老式居民楼,他大发善心,准备顺手帮他们提上去。
“几楼?”
刚说完,就见姜目淮上前一步接过了他手里的行李箱。
静默数秒,他没忍住气笑了。
“姜目淮,你过河拆桥的本事见长啊。”
看她表情都能猜到她没打算邀请他上去坐坐。
“路上注意安全。”
他没吭声,脸色阴沉地盯着她。
楼道里的感应灯亮起,急匆匆的脚步声逐渐清晰。视线内,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出现。
陆霁英还记得,那是她的母亲。
“我听着楼下有停车的声音就想是不是你们到了,带了很多东西回来吗,怎么不上去?”
赵梅说完,才发现车子尾部还站着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
他穿着的大衣一看就价值不菲,头几秒,她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陆霁英喊了她一声“阿姨”。
姜目淮不得不重新介绍他:“妈,这是陆霁英。”
一听名字瞬间就对上号了,“我记得我记得,以前去卢门看你的时候见过的。”
空气僵持,尴尬不言而喻。
赵梅记得,自然也记得这是她女儿的前男友。不是说出国了吗,什么时候回国的,今天竟然还是他送姐弟俩回来的。
“那什么……待会儿雪下大了,站在这也不方便,上楼坐坐吧。”赵梅温和地笑了笑,问陆霁英,“不介意的话上去喝杯热茶?”
“妈,他还赶着——”
陆霁英根本不打算让她说完:“那就打扰你们了,正好开车累了。”
楼道狭窄,一排最多走两个人。
赵梅牵着姜北澈上楼,姜目淮走中间,陆霁英默默跟在最后。
锈迹斑斑的绿色大门,开合时总会发出生涩的“咯吱”声。
两室一厅,房子不大。
陆霁英一站进来,天花板好像都变矮了,屋子骤然逼仄,几人都有些束手束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