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动不动,明白过来他应该是想让她替他处理。
那伤口不渗血了,却红肿得触目惊心,一猜就知道没好好处理,他看起来也一点都不在乎。
姜目淮有些内疚地放轻力道,他全程没说话。
她想他赢了,他大概就是想看她这副负罪的模样。
“好了。”
陆霁英随手拎起她刚才放在沙发上的那本书,粗略看了两眼便又丢至一旁。
起身,一言不发走到了旋梯边。
拾级而上,才走了两步,视线突然瞥到角落那架?角钢琴顶盖上放着一个宝蓝色盒子。
不是他买给姜目淮的那款。
“今天谁来过?”他骤然停下。
姜目淮只看见他的背影,而他的视线落在另一端。
她不知道能不能说。
“谁进来了?”他语气有些阴沉。
“蒋承勋。”
陆霁英睫毛轻颤,当下松了口气,可没过一秒,眉头又促然一皱。
“他过来找你?”他转过身,目光定在她脸上,“谁给他开的门?”
大有一副兴师问罪的势头。
姜目淮感觉自己快得心脏病了,根本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回答我。”
“你只说不让我出去,没说别人不可以进来。”
陆霁英又莫名其妙冷笑了一声。
他没再说话,重新抬步上了二楼。书房门“砰”地一声合上,冒出一句尾音,她听见了蒋承勋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0章
陆霁英觉得他大抵有些神经质了, 他开始草木皆兵,虽然蒋承勋再三解释他是为了缓和他和姜目淮的关系才来的,但他的心脏总隐隐不安。
这通电话没持续很久, 因为他根本没听到想要的答案, 书房门再度打开, 他站在廊道朝下看了一眼。
“姜目淮, 上来。”他语气平静地说, “帮我洗澡。”
他不动声色观察着她的表情,想从其中探出一丝惊慌, 好满足他那空洞的内心。
他太需要姜目淮给他反应了。
可她只是淡淡地点头,应了一句“好”。
陆霁英看她放下书,慢慢走上来, 从他旁边路过径直去往卧室,廊道留滞一股茉莉清香。
他不疾不徐地跟了上去。
姜目淮没问他是要淋浴还是泡澡,很自觉进了里间,她弯着腰在那试水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