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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能吵成这样,可陆霁英早上嘱托她时,脸上担忧的神色不掺杂半分虚假。
时不时盯着楼上动静,依旧死气沉沉。
六点多,晚餐又好了。
蔡姨瞥了眼二楼,喊了声“目淮”,半晌没有人回应,她实在是不放心,扶着老腰一步一步上了二楼。
“目淮,下楼吃饭了。”她站在门口焦急地搓着双手,苦口婆心道,“再生气也不能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啊,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昨天还生病了,哪扛得住啊。”
“蔡姨,我没胃口你自己吃吧。”
“你下楼看看,蔡姨做了好多你喜欢吃的菜呢。”
里面传来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却又十分坚定:“我不想吃。”
蔡姨重重叹口气,也是没辙了,下楼去房间拿上手机,给陆霁英拨了个电话。
“又有事?”他以为还是姜目淮。
“是我。”
陆霁英这才正正神色,问她:“怎么了?”
“唉……阿霁啊,这……”蔡姨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说严重了又怕他俩继续吵,这说轻了又怕陆霁英猜不中事儿那姜目淮怕是真扛不住了。
“她的事?”
“……是……目淮她一天没吃东西了。”蔡姨说,“房门锁着我进不去,她也不出来。你公司要是没什么事了就回来劝劝她吧,你给她服个软。”
“我知道了。”
陆霁英将手里的报表甩在桌上,冷眼睨着面前几个战战兢兢的部门经理。
“重做。”
没有任何废话,按下内部专线,他让周晨把车开到公司楼下。
周晨以最快的速度送陆霁英回了静园。
庭院灯亮起一片,明晃晃的与别墅里的低气压大相径庭。
陆霁英径直走向二楼,步子迈得大,到了主卧门口还是耐着性子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任何人回应,他该合理怀疑姜目淮饿晕过去了。
从大衣口袋里拿出钥匙,听见锁扣转动的声音,一推门,就见姜目淮一惊一乍地半靠在床头。
看到是他,瞪了一眼又嫌弃地移开视线。
“闹绝食?”他低笑一声,不紧不慢向床头走去,“还是想方设法让我回来看看你?”
姜目淮在心里暗啐一声,理都懒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