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攥住他手腕,“你让我回去吧。”
“回去?”
他眸色渐深,不解地问:“回哪去?”
她大概是真的害怕了,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流。
“这不就是我们的家吗?”他俯身,薄唇轻轻贴着她耳垂,“哭什么,要哭待会儿再哭。”
灼热的气息慢慢覆盖她全身,已分不清是失控的泪水还是心虚的泪水,她下意识攥紧床单。
被陆霁英触碰过的地方,全部不自觉软了下来,她还想挣扎,大脑却像宕机一般被他牵制。
她感觉自己在发烫,整个人快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告诉她没关系的这是陆霁英,是她朝思暮想的陆霁英,另一半却又在疯狂指责她,指责她的不要脸插足别人感情。
她蓦地哭出了声。
他们不是在吵架吗?他们不是因为误会要解决问题吗?
她不是应该……拒绝吗?
“哭也没有用,我不可能停下来。”陆霁英突然在她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她的手腕被他攥住,带领着,握住他的。
“等一下……”实感将她理智拉回。
她真是鬼迷心窍了,她怎么能在这和陆霁英做这种事。
可他全然听不见她说话了,他包裹着她的手,呼吸越来越重,他很享受。
像抓着一个烫手山芋,她挣扎着想抽离出来却怎么也做不到,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这不对。
眼前的场景与数年前的重叠,她开始感觉不到陆霁英的触碰,视线越来越模糊。
“姜目淮!”
她突然听见他咬牙切齿地问她:“碰我都让你觉得这么恶心吗?”
有吗?
没有吗?
她好像……
“姜目淮!”
失去意识前,她好像看到陆霁英眼底闪过一丝惊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章
不知昏迷多久, 再次睁眼,周围依旧是熟悉的陈设。
手背的刺痛感袭来,输液管长长一条搭在床沿, 暖手袋压在细管上, 药水倒没那么冰凉了。
她缓了好一会儿, 没在房间内看见陆霁英的身影。
外面时不时有交谈声传入, 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 一道陌生声音偶尔说出几个专业名词,她只听懂了呼吸碱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