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也准备了手链,结果你突然提了离职,打得我措手不及。”
“对了,那天我还放了烟花,你有看到吗?”
“烟花是你放的?”
“是。那天晚上的烟花,都是为你绽放的。”
许言初惊诧,故作严肃,“纪总,遵纪守法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市中心禁止燃放烟花,你怎么能去放呢?”
她好奇:“你被罚了多少?”
纪韵没料到她的关注点在这,没忍住笑出了声。而后直接往后仰倒,躺在在了沙发上。
“我好困,想睡觉了。”
“是该睡觉了。”她看着墙上到十点三十五分的钟,又看了看瘫在她沙发上的纪韵。
“我这只有一张床......你还是回家睡?”
纪韵半眯着眼看她,脑子变得模糊,“我已经超过36个小时没合眼了,现在身子疲的不行,一点都动不了了。”
他眼睛阖上,“我就在你沙发上睡,不会影响......”
后面的话语因他睡着而消失。
许言初诧异。
这样算起来,他昨晚就没睡。
她眼神落在他的脸上。
他睡相很好,呼吸轻浅,没有打呼,也没有说梦话。规规矩矩睡着,手脚也没有乱动。
心里天人交战了许久,到底是刚交的男朋友,她还是不忍心。
“要不,你还是跟我一起睡床吧?”她开了口,“沙发太窄了,睡着会不舒服。”
可惜沙发上的人并没有回应。
她伸手去推他,发现他纹丝不动。又在他耳边叫了他两声,也没有回应。看起来睡得很熟。
也对,他36个小时没合眼了,倒头睡过去很正常。
许言初无奈作罢,去房间里找了条薄被子,拿过来盖在了他身上。
她静静看了他一会儿,转身回了房间睡觉。
——
清晨的太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了许言初脸上,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周末的早上很惬意,没有闹钟,可以睡到自然醒来。
在这样的惬意里她察觉到了不对劲。
腰上揽着她的有力手臂,后脖颈处滚烫的呼吸,以及后腰感觉到的异物感。
都在提醒着她,纪韵半夜爬床了。
她将身子往前挪了挪,没好气说道:“你不是说你睡沙发吗?”
“沙发睡着不舒服,所以我当然要找舒服的地方睡。”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脑袋也蹭到了她脖颈,“你放心,我换了睡衣的,不会弄脏你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