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许言初预想的轨迹。
她原本以为孙雪是和别人一样,是来通过她打探纪韵私人情况的单向爱慕者。
原来,竟还有这一层关系。
她回想起那天在云策创意见到孙雪,大概也是因为联姻的事情,孙雪才会找过来。
“这事两家还没有宣布,你不知道也正常。”孙雪神情有些纠结,“我来找你,是觉得你和韵哥关系好像不一般。”
她试探问着:“你们不是情侣吧?没有在谈恋爱吧?”
“不是。”许言初在这种事上从来不撒谎。
尽管她此刻内心已不再平静。
“那就好。”孙雪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心口,“你知道的,联姻这种事都是家里长辈做主,我们两家门当户对是世交,前段时间两家坐在一起吃了饭,才刚敲定的这个事。”
她眉眼笑得更深,“要是你和韵哥在恋爱,那我就拆散有情人了,我心里可过意不去。”
冷气从头顶泄下来,明明很凉,许言初的手心却出了汗。
她回想起昨天纪韵提起孙雪时候的话,他说,他和孙雪不认识、不熟。
两人的话语出现了矛盾。
而孙雪现在的模样,显然是把许言初当纪韵外面的花花草草了。
她内心的躁郁升起来,“你拐弯抹角说来说去,不就是想来宣誓主权?这事儿你不该来问我,你应该去问纪总。”
话语里的善意和恶意,不管怎么隐藏,也还是会露出端倪。许言初很敏锐,她能感觉到。
孙雪愣了一下,随即调侃着:“你怎么还生气了?你要是觉得我胡乱猜测你和韵哥的关系,冒犯了你,那我跟你道歉。”
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就算你和韵哥没有男女关系,但他去哪都带着你,想必是很信任你的。既然你是韵哥的亲信,我也该来见一见你的。”
许言初站起了身,她垂下眼眸,眼中是被人无端针对的愤懑。
“你用不着专门来见我。”她说,“我又不是纪总他妈,你来见我,我也不会给你见面红包。”
许言初说完,不再关注孙雪的笑脸是否还如面具一般挂着,转身就离开了。
——
许言初面色不算好看,在大厅里转了一圈,没有看到纪韵的身影。她发了消息给他,而后径直去了二楼的拍卖主会场。